灯光照在小环脸上,她的脸白的像一张纸。
“你在竹林外面看到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说完了,本夫人考虑怎么发落你。”
小环的嘴唇在发抖,牙齿都在打架。
“奴婢……奴婢看到……”
她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看到夫人和……和沈护卫……在竹林里……”
“看到我们在干什么?”
小环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看到……看到沈护卫握着夫人的手……两个人站得很近……”
“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小环拼命摇头,“奴婢看了一眼就跑了……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夫人饶命,奴婢死也不敢说出去……”
苏丽慈的表情逐渐狰狞,她的眼里漫出杀气。
松开小环的下巴,站起身来。
“你果然说了实话。”
小环愣了一下,随即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磕头如捣蒜。
“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会说!夫人饶命!饶命啊!”
“你不会说。”苏丽慈点了点头,勾了勾唇,“因为你以后,再也说不了话了。”
小环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映着苏丽慈那张恶毒的脸。
苏丽慈转过身,朝门外叫了一声:“沈仇。”
门被推开了。
沈仇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和一根铜针。
小环看到那把剪刀的时候,浑身的血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她想跑,腿却不听使唤,刚站起来又摔倒在地。
“按住她。”苏丽慈说。
沈仇一步跨过来,一只手按住小环的肩膀,像按住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压在地上。
小环拼命地挣扎,胳膊腿乱蹬乱踹,指甲在青砖上乱抓乱挠。
苏丽慈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本夫人也不想的。”她一脸歉意,可是表情却是狰狞的,“可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她伸出手,接过沈仇递来的铜针,捏在小环的下巴上,迫她张嘴。
小环的嘴被撬开,舌头露了出来,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她拼命地摇头,头发散了,糊在脸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