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星星不给月亮。
所有人都羡慕这孩子找了个好爹,只有萧怀煦脸色铁青。
陈正庸也配作念念的爹?
到时,他定要让陈正庸碎尸万段。
五日后,州牧府。
寿宴如期举行。
陈正庸六十大寿,排场做得极大。
州牧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从大门一直挂到后堂,照得整条街都红彤彤的。
门前车马如龙,赴宴的宾客络绎不绝。
雍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官员们穿着簇新的官服,乡绅们身着富贵。
商贾们捧着礼盒,在门口排着长队,等着给陈正庸贺寿。
正厅里。
陈正庸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寿袍,笑容满面地迎接宾客。
他白胖的脸上堆满了笑,下巴上的肥肉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慈眉善目,像邻家老翁。
可谁又知道,正是因为他,害死了那么多的百姓。
萧怀煦扮作胡人模样,贴了胡子,脸上涂了颜料。
看起来,还真有种异域风情。
沈东稚看了许久,都没有认出他来。
两人皆是胡商装扮,在这些宾客堆里,并不算扎眼。
可萧怀煦为了接近陈正庸,花了大价钱寻来了一尊玉佛。
高约半米,晶莹剔透。
这尊玉佛一露面,便把其他商人的礼物压了下去。
陈正庸也变了脸色,这样的成色,可不多见啊。
他笑眯眯的看向萧怀煦,对他招了招手:“小兄弟,你坐到老夫身边来。”
能够坐在陈正庸身边,这是无上的荣耀。
其他富商是又羡慕又嫉妒。
萧怀煦坐到了陈正庸身边:“小人多谢大人。”
“萧老板,”陈正庸举杯,“今日你送的那尊玉佛,老夫很是喜欢。”
萧怀煦举杯回敬,笑容温润而得体:“陈大人喜欢,便是那玉佛的福气。在下途经雍州,久仰大人威名,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一番话,说的陈正庸心花怒放。
这时,舞乐响了起来。
舞女们踩着音乐的节拍,舞了进来。
宾客们看到舞女,眼睛全都直了。
这些舞女皆是纤腰长腿,肤白貌美。
尤其是中间那个,姿色绝艳。
哪怕是戴着面纱也难掩其倾城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