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可不轻松,很快,她额头就冒起了汗。
萧怀煦回头看向她,正好看到沈清辞鼻尖的汗珠。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屋内虽然放了冰鉴,可暑气正盛,沈清辞的汗都快要打湿衣裳了。
“林业。”萧怀煦努力抬头,看向他:“去,再搬几盆冰鉴来。”
林业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王爷,你就好好的让沈姑娘给你上药吧,咱别折腾了,行吗?”
他还以为,这是萧怀煦把他支走的借口。
萧怀煦气的眼里都有了杀气:“你再叽叽歪歪,我就把你送到后院铲马粪去。”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林业立马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天气让他去铲马粪,还不得臭死啊。
林业一走,萧怀煦的身上就轻松起来。
屋内,只有他和沈清辞两个人。
萧怀煦刚想跟沈清辞说些什么话,挽回他的面子。
就觉得腰下传来刺痛,沈清辞终于把粘在他伤口处的纱布,全都揭下来了。
他的伤处,暴露在沈清辞的眼皮子底下。
萧怀煦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他攥着拳,默默的把头埋进枕头里,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沈清辞却没有那么多想法,在她眼里,萧怀煦只是一个伤者。
她从怀里掏出药瓶,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药倒在掌心。
然后,用纱布沾着药粉,轻轻的为萧怀煦涂抹。
清凉的伤药触到伤处,火辣辣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了。
他埋在枕头里的动作顿了顿,紧绷的肩背松弛下来。
迟疑了片刻,才缓缓掀开脸,惊讶的道:“这伤药,如此好用。”
沈清辞手上的动作未停,专注地用纱布将药粉敷匀:“我特治的秘药,专治外伤感染,比寻常药膏见效快些。”
萧怀煦喉结滚了滚,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
他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眉眼,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多谢。”
沈清辞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对他道:“天气炎热,不要往伤口处盖被子,就这么晾着好的快一些。”
萧怀煦红着脸,乖顺的像只羊羔子。
只从喉咙里挤出个音节:“嗯。”
“还有,三日之内不可沾水,也别剧烈动气扯到伤口,我明日再来换药。”
萧怀煦见她要走,急了起来:“你走了,我若是还发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