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夫人那还有个重要的事没有提醒她。”
怀素转身就要走,小丫鬟却拦着路不让:“姑娘,前面就是账房了,不如先把账目理清了,再去回夫人?”
“放肆。”怀素的脸一沉,怒斥道:“是夫人的事重要,还是账房的事重要,让开。”
然而,小丫鬟却没有动,面上的慌乱之色也越发明显。
怀素是何等精明的人,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说,你是受什么人指使,你们想要对夫人做什么?”
小丫鬟噗通一声,跪倒在她脚下:“姑姑息怒,没有任何人指使奴婢。”
怀素心头挂念着宫氏,懒得理她。
转身就要往回走,谁知那小丫鬟却突然抱住了她的腿,并大声喊道:“快来人,快来人啊……”
四周突然蹿出几个侍从,七手八脚的把怀素的手脚捆住了。
为免她发出声音,还在她嘴里塞了布头。
“呜呜呜……”放开我。
怀素心里满是焦急,有人故意把她从宫氏的身边引开,有人想要害夫人。
可惜园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另一边,宫氏刚刚穿过长廊,走到一僻静处,突然眼前出现一个蒙面人。
她吓的连退数步,转身就要往回跑。
刚要喊人,就被黑衣人一掌打晕了。
夜色下,黑衣人眉头微皱,看宫氏的眼神略有不忍。
他缓缓摘下面巾,对着宫氏低喃:“你我夫妻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对你下手,可你那几个儿子皆是逆子,为了侯府,我不得不这么做,敏淑,你别恨我……”
说完,镇北侯把面巾重新戴上,抱着宫氏快速出了府。
侯府后门,停了一辆马车。
镇北侯把宫氏带到车上,对着车夫命令道:“走。”
车夫驾着车,朝着郊外走去。
夜色沉沉,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马车车轮骨碌碌的声响。
镇北侯靠在山厢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一直在对宫氏说对不起:“我知道对你不公平,可我也没有办法,过了今夜你定没法再活,我向你保证等到百年以后,我就下去向你陪罪。”
他握着宫氏的手,缓声道:“你从前不是最爱慕我,肯为我做任何事吗,这一次你就当为了我,做最后一次。”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车夫粗哑的声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