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拧着眉摇了摇头,刚刚沈言柏,竟想杀了她。
她不由的想起,上一世他也是像今天这般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好在有白芷,否则她就凶多吉少了。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柳姨娘哭喊着连滚带爬的扑向沈言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沈言柏捂着手在地上连连打滚。
一边哭一边喊:“我的手,我的手被她折断了,啊,好疼啊……”
柳姨娘心疼的都要碎了。
回头,她尖细着嗓子对着镇北侯喊道:“老爷,你就这么看着言柏受辱吗?”
她无措的摆着手,哭喊:“言柏的手是写字的手,一个贱婢竟敢打断他的手,老爷一定要把白芷这个贱人杖毙,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沈明薇也趁机附和:“父亲,便是四哥有什么不对,姐姐也不该纵容奴婢行凶啊?”
“今天她敢打折四哥的手,说不定明天就敢杀人了。”
镇北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看着沈言柏伤成这样,他也心痛的不得了。
“白芷。”一声厉喝,喊道:“你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对主子下这么重的手?”
白芷没有一丝惧色,坦然跪下:“是四公子对我家小姐动了杀心,奴婢为了护主,不得不这么做。侯爷若是要罚,就罚奴婢一人就好,与小姐无关。”
她把罪责全部揽下,就为了保全沈清辞。
沈清辞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人背锅?
她对着镇北侯道:“父亲明察,白芷这么做也是为了救女儿,若不是她及时出手,我岂有命在?”
说到这里,她加重了语气:“若是父亲执意要罚白芷,女儿不服。”
镇北侯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一个奴婢敢对主子动手,你居然还如此维护她,你有什么不服的,来人……”
他一声令下,便有侍卫冲了进来。
“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