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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一闻还夹带着一丝苦味。
    她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屋中八仙桌上的香炉上。
    那香炉是上等的青釉瓷,炉中燃着的香丸色泽偏暗,正是那苦味的来源。
    她眼里闪过一丝晦暗:这香丸的气味,竟与前世她见过的“蚀目香”有几分相似。
    长期焚烧,会加重眼疾,甚至可能让人彻底失明。
    “谁让你进来的。”就在这时,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突然从内室传来。
    沈清辞循声望去,只见沈南霆坐在内室的软榻上。
    身着一袭月白常服,墨发用一根素白玉簪束着。
    他虽双目覆着一层薄纱,却准确地“望”向她的方向。
    面上升起一层薄怒,语气威严:“出去。”
    沈南霆冷若冰霜,可沈清辞却一点也不怕他。
    小时候见到这个大哥,她吓的便如同猫儿一般。
    世人都说沈南霆不近人情,只有沈清辞知道,她这个大哥呀,就是个“纸老虎”。
    小时候她追着庶三子身后跑,却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甚至藏在假山里,笑嘻嘻的看着她摔倒哭鼻子。
    是沈南霆出现,背着她去找了府医。
    想起从前,沈清辞心里有些难受。
    是她被一叶障目,识人不清。
    她非但没离开,反而还踏入几步。
    “大哥,我来看看你。”
    沈清辞从衣袖中拿出一罐药膏,走到沈南霆面前:“你手臂上的伤,可好些了?”
    沈南霆心头微动,她竟知道自己受了伤。
    他下意识的想遮掩,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突然,他的手滞住了。
    手臂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扶住,沈清辞掀起他的衣袖,看到了那处剑伤。
    包扎的十分潦草,药也涂的马马虎虎。
    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沈清辞将绷带打开,将止血药洒在上面:“伤成这样还不叫府医,大哥是不想要这只手臂了吗?”
    之后,又从怀中取出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
    药膏触到伤口时带着一丝清凉,瞬间缓解了刺痛,让沈南霆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放开。”沈南霆的声音弱了几分,没了先前的冷硬。
    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手臂被沈清辞紧紧扶着,根本动不了。
    沈清辞却加重了语气:“别动,伤口若是溃烂了,就麻烦了。”
    沈南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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