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走后,康越就进去把红绳给安昕系上。
小多多也被带来,在安昕的耳边呼唤她。
见妈妈睡在床上不理自己,小多多微撅着小嘴,不叫了。
康洛连忙过去哄他,让小多多再多叫几声。
小多多却再也不叫了,似是生气了。
弄得一屋子的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先带他出去玩。
玩了一圈,也吃饱了的小多多被抱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却又睡着了。
这次大家就直接把小多多放在安昕的身边,和她一起睡。
大家都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一天会来好几次,都盼着安昕能够早点醒来。
不知不觉的,就七天过去了。
第七天刚到,之前那位大师突然不请自来。
林慕琛看着这位大师,猛地想起自己小时候,身体弱,也是有一位这样的大师,每年就会下山来给他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
并不是迷信,而是那位大师的医术很是不一般。
林慕琛和康洛站在一边,让大师走到安昕的病床前。
大师好像是真的是在看病,而不是看命,先给安昕把了把脉,如同中医大夫一般。
然后从他随身携带的白色布包里取出针包,打开,一排排的大小各异的银针整齐地插在里面。
“大师,你这是要给安昕扎银针吗?”康越眼皮跳了跳,据他对这位大师的了解,他好像并不是擅长中医,好像比较善于占卜吉凶。
大师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康越一眼。
然后在大家都有些想上前阻止的时候,大师从针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银针,对着安昕的大姆指就狠狠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