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救他们吗？”高岚看完纸条, 抬眸问季理。
季理叹口气：“姐，我知道我就是一清澈愚蠢大学生，天真, 无害，太容易付出信任。但我不是傻子, 有能力才能救人，没能力那是送菜。”
高岚松口气，把纸条往扶手箱里一放：“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我的技能是能瞬秒他们，但先决条件是这些人得乖乖集中到一起, 万一漏掉几个, 咱俩就得歇菜。”
“而且我现在还无法分离两个技能效果，万一把那玩意招来了怎么办？虽然有点对不起求救的人，但都末世了, 指望别人来救也未免太天真。”
说到这，高岚顿了顿, 补了一句：“我不是在说你。”
季理笑了：“说我也没事，事实嘛, 我努力改正。”
高岚哈哈一笑, 发动车子：“好, 咱们出城！”
绕过失事的油罐车, SUV顺着匝道口朝着出城高速驶去。
几分钟后, SUV顺利上了出城高速。和高架桥上被黑潮开出车道不同, 高速上时不时就会看到车祸车辆横在车道上。
不过也许是因为灾难发生在工作日，高速上的车辆并不多, 车祸虽严重却没有封锁车道, 很容易就能绕过去。
没过多久，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缺乏电力的末日世界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头顶稀疏的星光，只有车前大灯照亮的一小段路清晰可见。
这使得SUV如同烽火台一样异常醒目，开着开着高岚就觉得不对劲了，车速渐渐慢下来。
“小季，你觉不觉得……这样开下去很危险？”
季理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是有点危险，主要我们不清楚黑潮发现猎物靠的是什么。根据丧尸本身的特性来说，声音肯定是其中之一。”
高岚赞同道：“灯光不好说是不是，我们在第八中学时很小心，没有长时间照明过。”
虽然最初是计划在顶楼休息，但实际上为了赶进度，季理和高岚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室内。
而呈安市的教学楼是标准北方教学楼样式，走廊、楼梯、洗手间都在建筑物内，几乎不会往外透光。
等需要休息时，都是走上天台倒头就睡，也不会开灯玩手机。
“是，另外我怀疑黑潮能感知地面振动，”季理试着从黑潮外形来推断它的感知能力，“那么多手脚接触地面，说不定强化了某些能力。”
“有道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别大晚上乱跑了。”高岚停车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