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好不容易拉下面子,被拒绝后一时恼怒,道:“你到底在胡闹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两府的婚事早已人尽皆知?为了让你我成婚,你父母还筹备了真假郡主,耗费这么多力气,你怎么能由着性子肆意妄为?”
“不过是给她匹马而已,我要娶的还是你,你何必如此计较。”萧寒气恼的咬着牙,道:“你这性子,实在是该改改了。”
“我性子再不好,也不会去舔着脸抢别人的东西,还摆出来一脸无辜样!”顾瑶姬咬唇反击:“你觉得我不好你别娶啊,我求着你来娶我了?你以为我非你不可?”
她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抬脚便走,走出门时还用力撞开萧寒的肩膀,裹着满身愤怒、牵着她的马离开了马厩。
顾瑶姬离开后,马厩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顾云松见顾瑶姬离去,有些心烦,怕顾瑶姬出去吵闹,本想上去追,却听一旁的顾柔儿道:“哥哥,姐姐生我们的气了,我们不要去参加围猎宴了,我不参宴也没什么的,我们去哄哄姐姐吧。”
但顾云松一听这话,立马不想去找顾瑶姬了——柔儿期待着围猎宴期待了这么久,他怎么能因为顾瑶姬耍脾气,就不带顾柔儿去?这对柔儿太不公平了。
“萧寒,你先带着柔儿往府门口走,我去再寻一匹新马来给柔儿。”
“那姐姐怎么办?”顾柔儿一脸担心道:“姐姐不会真的要退婚吧?”
“她哪里退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是一时吵嘴,过几天就忘了。”顾云松立刻道:“她爱耍脾气就去耍,我们不必搭理她。”
说话间,顾云松快步出去寻新马,这马厩之中便只剩下了萧寒同顾柔儿二人。
顾柔儿紧张的站在原地,手指抠着手帕。
这两个人都走了,萧寒抬起头来,肆无忌惮的看向顾柔儿。
顾柔儿今日穿了一身浮光锦的粉色长裙,发鬓梳成花苞头,面颊白嫩的像是一块桂花糕,手里拿着一团扇,正一脸羞涩、扭捏的垂下头去。
她与顾瑶姬虽然是亲姐妹,但是性情却完全不同。
顾瑶姬冷硬尖锐,富贵华美,稍有不慎就会被她划伤,任谁在她面前都会矮三分,萧寒因为她的家世地位和丰厚钱财容忍她,也因为她的美丽和荣光会妆点他而感到骄傲,但是骄傲的同时,心中难免也会有几分不忿。
一个女人,凭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