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还是很好哄的,拖起长长的音调。
也是,或许嫁给楼砚清也是上天的安排呢,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心情忽然没那么难受了。
她无端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生日宴。
可不管她怎样回忆,只记得那束花和那杯酒,对楼砚清的容貌印象却很模糊,只记得对方是位彬彬有礼的绅士,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姜惜若其实很少在宴会上露面。
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也极少举办这样大型的生日宴会。
姜健宁宠她是一部分,最主要是这种场合没有烟酒是不尽兴的,而这些因素又会威胁到她的健康。所以往年的生日宴她都是走个过场,等人少了,姜惜若的生日蛋糕也只和父亲大姐一起分享。
那年夏日燥热且绵长,姜惜若的生日又在八月中,处于盛夏末端。
她记得那日热得快要将她的口红融化,她在准备晚礼服时,听见父亲在跟人打电话,说是今晚邀请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参加,让他别太怠慢。
往年姜惜若的生日宴会,都是姜家的亲朋好友聚一聚。
这一年,姜惜若恰好赶上姜家生意最红火时,刚做完一笔大买卖,姜健宁决定借着生日宴会庆祝,宴请他的各位生意伙伴,也借此巩固人脉。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诚恳,父亲的表情也很认真,连声说好。
可直到宴会结束,父亲都黑着脸,冷笑着打电话:“你说的重要客人是他?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觊觎我们姜家就算了,竟然想打我女儿的主意,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头的朋友还在解释什么,父亲已经勃然大怒,完全不听讲。
后来吵吵闹闹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到姜惜若耳朵里,她拎着裙摆弯腰,透过门缝看见父亲在厨房给自己倒酒,满满一杯,他仰头一饮而尽。
姜健宁喝了许多酒,脸颊微微有些红。
最主要是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还没把火降下来。
当时姜惜若还没太在意,以为他又和生意伙伴闹矛盾了。
像姜健宁的脾气,这种事时有发生,并不稀奇,而且脾气来得快去的快,不记隔夜仇。
可现在想来,那通电话的原话她记不太清,就记得姜健宁愤怒至极,还说出诸如“他现在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