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檀香带着他的体温盈满鼻腔,她有片刻恍惚,纱面口罩上传来轻微的潮湿感,柔软温热,还有些疼。等楼砚清松开她时,瞧见太太们满是暧昧的眼神,她的耳朵瞬间热了起来。
“楼砚清。”
她咬着腮帮子瞪他,张着嘴嘶呼喊疼。
他故意的,想看她出丑。
不然他为什么要隔着口罩用牙齿咬她!
楼砚清微微笑着,笑容很宠溺,捏着她的手腕不为所动。
到底是新婚夫妻,众太太很识趣地先去整理麻将桌,却都悄悄翘起唇角,姜惜若都能猜到她们窃窃私语在聊什么了。
“总不能让你沾上别的男人的气味。”
楼砚清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姜惜若心神一颤。
却见楼砚清微笑着看她,犀长的鼻翼一侧坠着清淡光影,显得温润如玉。
等楼砚清走后,几位太太果然都围过来,纷纷夸楼砚清体贴入微,说都快把她宠上天了,怎么她还在直呼大名。
姜惜若不喜欢叫他老公,总觉得这个称呼太腻太俗气。
她喜欢叫他名字,楼砚清,楼砚清,楼砚清。
以前母亲说她总这样叫别人名字,没大没小的,是坏毛病,要改。
她就是改不了。
从和楼砚清第一次约会起,她就习惯这样叫他。
楼砚清倒是不介意,他喜欢她喊名字时柔婉的语调,会在最后一个字加重音节,勾起来的尾音很迷人。
他也经常坏心地在她含泪迷离着眼颤抖时哄她:“小乖,叫我。”
“楼砚清……”等她如愿说出口时,那阵剧烈震颤才会停止。
太太们笑着说,她该叫个亲昵点的称呼,这样会让别人误以为他们感情不好呢。
姜惜若不爱听她们唠叨,撅着嘴说:“感情好不好的,一个称呼哪里看得出来嘛。”
“这可不一定。”宋太太颇有经验的样子,两只眼睛瞪圆,眉毛高高扬起来,“你们记得前段时间那位李小姐吗?逢人她就炫耀说自己嫁了个好老公,梁先生对她非常宠爱之类,结果有人听见梁先生电话里叫别人宝贝,从没这样叫过她呢,果然没多久就离婚了。”
聊着聊着八卦,话题又扯开了。
扯到最近某位女星想攀高枝,却被豪门婆婆摆了一道之类。
姜惜若听着很不舒服,总觉得宋太太在含沙射影咒她,她和楼砚清才不会这样呢,于是很不高兴地将摸到的牌扔出去:“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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