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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砚清是只狼。
    表面是穿着西装的绅士,背地里是品性恶劣的暴徒。
    姜惜若愤愤地在他背上挠了两道抓痕,以此报复他在她锁骨和脖子种下的草莓印。
    她捞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脖子照去,看见自己锁骨处的狼藉,红痕斑斑,弥漫着大片绯色。
    心生怨气地转头望向罪魁祸首,却见楼砚清正坐在沙发上凝神打量自己,在她望过来时露出一抹微笑。
    楼砚清向来醒得比她早,他已经换上整套干净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白净盈实的胸肌,胸前有道细微的红痕,拜她所赐。
    地上被撕坏的冰丝吊带睡裙无人问津。
    而姜惜若被迫穿上了他的衬衫。
    过分宽松的丝绸衬衫套在她身上,袖口总不停地往下掉,她往上翻了三叠才挣扎着露出手腕,长长的下摆垂下刚好遮住她的臀部,露出两条纤细的腿。
    “小乖,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懒倦,低沉沙哑,分外撩人。
    连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炙热温度,从她的头发丝到眼睛,从鼻梁到嘴唇,从下巴到锁骨,最后在她衬衫领口处定格,呼吸微微停滞。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衬衫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开了。
    薄薄的丝绸衬衫里藏着两座小山丘。
    白皙饱满的胸脯上,点缀着一颗颗通红的草莓印。
    鲜红与嫩白,触目惊心。
    一瞬间,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姜惜若忍不住脸颊发烫,羞恼地伸手去挡:“楼砚清,看你干的好事!”
    楼砚清又温笑着朝她招手:“过来。”
    姜惜若不情不愿地挪过去,被他拉着手坐在腿上。
    楼砚清的手掌握着她的腰,轻易地将她圈在怀里,大拇指指腹抵在她的蚕丝平角边缘,带着薄茧,危险地摩挲着。
    他将她的手从胸口摘下来,轻捻着她的腕骨,目光柔得能将她溺死在湖里:“怪我太贪心,昨晚舒服吗?”
    昨晚他把她折腾惨了,今早又不知疲倦地索取,她汗涔涔地把嗓子喊哑,哭得声嘶力竭,拍着他的肩膀求饶,他才终于大发善心地抱她去洗漱。
    姜惜若轻哼了声,没说话。
    倒是楼砚清手臂一托,从她的腿弯下绕过将她单手抱起,吓得她立即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就听见他浅笑着解释:“地上太脏,会沾着灰尘,我抱你去吃早餐。”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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