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春日,庭中花卉繁茂,莺哄蝶舞,滕玉意边走边环顾,只觉无处不幽,无景不美。
比起她的潭上月,蔺承佑的院子要清简不少。
先前蔺承佑眼盲时她也曾来过他的住所,但当时二人尚未成婚,即便来了也不会多停留,更别提仔细打量了。
今日心境自是不同,要知道一直到清元王府修茸完毕之前,这儿都是她和蔺承佑的住所。
“这儿添株玫瑰就好了。“
滕玉意指指点点,“那儿可以再添两株芭蕉。”
蔺承佑负手顺着妻子的视线一会看看这儿,一会看看那儿:“行吧,都依你,亲仁坊那边你想添置什么也都告诉我,你那么喜欢玫瑰,到时候愿意种一府的玫瑰都随你高兴。”
滕玉意心满意足点头:“玫瑰自是要多种些,但旁的花卉也不可少,你想想,如果只种玫瑰,花谢了园子里该多寂寞。”
她板着指头对蔺承佑说:“二月的杏花、三月的迎春、四月的牡丹、五月的石榴、七月的玉簪花…还有什么棠梨、茉莉、赛金花….全都种上才好。“
蔺承佑边听边笑着点头:“行倒是行,可你就不怕到时候清元王府变成个大花园吗”
“这样我才能四季都给你做鲜花糕不是”
蔺承佑不说话了。
“怎么了”
“我想亲你一口。”
滕玉意脸一红,四周可都是人。“
你怎么这样我在同你说正经事呢。”
“我哪句话不正经了”
“世子,阿玉。“
两人闻声抬头,就看见杜庭兰姐弟坐在回廊下,廊下铺着凤翮席,席上满是珍果芳酿,微风习习,春日融融,姐弟俩一个柔美端庄,一个清秀文弱,模样倒是极相似。
滕玉意忙和蔺承佑迎上去:“阿姐,绍棠。“
姐弟俩离席行礼,歉然道:“其实该叫王爷和王妃了,先前叫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蔺承佑撩袍坐下:“真要这样叫,反倒显得生疏了,阿姐叫惯了阿玉妹妹,不如索性叫我妹夫。
绍棠,你我姐夫就好。”
杜庭兰温柔的目光落在滕玉意身上,看妹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隐约比成亲前更娇美了,心知妹妹过得无拘无束,便也由衷替妹妹高兴。
“你们新婚燕尔,我和绍棠本不宜过来打搅。“
杜庭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