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离开后，姜冽掩上房门，拿起玄关上的手机看了眼，电话已经挂断。
大概是因为吐过一次，又休整了一会儿，苏云辞精神恢复了些，起码看上去是这样。
姜冽在沙发前蹲下，仰头看她，关心道：“你还好吗？”
苏云辞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像是在辨认什么，反应慢半拍地点点头。
“我扶你去漱漱口？”
苏云辞又点了点头。
好乖。姜冽抿抿嘴角。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
酒店经理领着保洁去而复返。
没管那两人，姜冽搀着人走到卫生间，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冲洗一遍，接满清水递给她。
苏云辞接过，喝了一口，咕噜咕噜地漱口。
正当姜冽担心她会不会顺势咽下时，苏云辞低头把水吐了出来，冷静得不像一个醉酒的人。
是不是因为她这幅模样太具有欺骗性，她的朋友才放心她独自去卫生间。姜冽忍不住想。
苏云辞自顾自地漱完口，放下杯子，视线落在姜冽身上，迷蒙的眼睛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很无辜。
她扯了扯衣服，皱眉说道：“脏了。”
虽然吐字不清，但她的声音很好听，又轻又软。心间好像被羽毛扫过，带来几分痒意，姜冽想听她多说几句话。
“等下你朋友就来接你，回家再换干净的衣服，好不好？”姜冽放轻嗓音哄她。
苏云辞似是没听到她的话，口中又蹦出三个字：“要洗澡。”
说着便伸手捏住上衣衣角，作势要脱衣服。
姜冽心头一跳，忙按住她的手，“你喝了酒，现在不能洗澡，不然你可能会，嗯，会晕过去。”
苏云辞歪着脑袋看她。
“晕过去，明白吗？就像这样。”
姜冽单手虚虚掐住脖子，歪头，做了个眼睛翻白，舌头歪斜着挂在嘴角的鬼脸。
“我去给你拿浴袍，你先换上，然后去床上躺着睡会儿，好不好？”
许是姜冽刚刚的样子丑到了她，苏云辞抿紧嘴唇，秀气的眉毛皱起，沉默片刻，点头同意。
姜冽长舒一口气，眼前的女人虽说有些磨人，但比起大多数醉酒的人，还算好说话。
她匆匆取来浴袍和拖鞋，一同递给苏云辞，温声叮嘱她：“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就在门口站着，有事你叫我。”
姜冽轻手轻脚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