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心里的震惊久久无法平息。
谁能想到，这个在警局门口守了十几年、沉默寡言的看门老人，竟是藏在幕后三十年的真凶。
他每天看着我们追查这桩旧案，看着我们一次次陷入危机，就静静旁观，冷眼操控全局。
李哥脸色沉得厉害，眼神锐利地盯着周炳生，一步步上前。
“你藏得够深，假死脱身，潜伏在警局门口，看着我们查案，就不害怕吗？”
周炳生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他背着手，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剩一种历经岁月的释然。
“害怕？我怕了三十年，也累了三十年，现在你们终于找到这里，我反倒轻松了。”
他说话的语气平缓，却字字透着寒意。
从一开始，金宏昌、林守田、陈远，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棋子。
当年他看中粮油店的便利，一手策划走私生意，自己躲在幕后出资、掌控全局。
金宏昌心狠，适合台前做事；林守田懦弱，容易被拿捏；陈远精明，能打理渠道。
三个人，各有优缺点，刚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
后来事情败露，他早早策划好一切，让金宏昌顶罪，勾结赵副局长篡改卷宗、掩盖证据。
自己则设计一场车祸，伪造死亡假象，彻底抹去身份，换了个模样，潜伏在警局门口。
他选在警局看门，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掌握案件动向，随时阻拦我们的追查。
之前我们多次行动泄密、线索被掐断，不全是赵副局长通风报信。
更多时候，是他利用看门的便利，偷听、偷看，把消息传递给金宏昌和赵副局长。
刀疤男一伙人劫证、刺杀、销毁证据，也全都是他在幕后指使。
他就是要斩断所有线索，让这桩旧案永远尘封，让自己永远逍遥法外。
我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只觉得心底发寒。
心思缜密到这种地步，隐忍狠辣到这般程度，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害死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我盯着他，沉声质问，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愤怒。
周炳生闻言，眼神微微晃动，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当年的四个人，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