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清楚,但他应该不是敌人,不然也不会给我们递消息。说不定是当年的知情人,被金宏昌逼得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
我捏着照片和纸条,心里乱成一团。一边是明显的陷阱,一边是不知道真假的新线索,到底该信哪个?
李哥想了想,说:“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我带几个人去江边小楼,假装要行动,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和另外两个民警,悄悄去旧码头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我点了点头,这个办法虽然冒险,却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很快,民警们就开始行动了。李哥带着大部分警力,浩浩荡荡地朝着江边小楼出发,警车的警灯一路闪烁,故意让对方看到。而我,则跟着两个便衣民警,换了衣服,悄悄朝着旧码头的方向走去。
旧码头果然和老周说的一样,一片荒凉,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废弃的货箱堆在路边,锈迹斑斑。我和民警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有埋伏。
走到码头最里面,有一间废弃的小仓库,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我示意民警停下,自己慢慢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掉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的灰尘上。我眯着眼,慢慢适应了光线,突然看到墙角放着一个旧木箱,上面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两个民警立刻上前,撬开了锁。我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叠泛黄的账本,还有几封信件,上面的字迹,和林守田的一模一样。
我拿起账本,快速翻看着,里面记录的,全是当年和金宏昌的交易明细,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金宏昌用粮油店做掩护,走私货物、偷税漏税的证据,甚至还有他当年为了灭口,买凶杀人的记录!
这些账本,比我在邻县拿到的暗账还要详细,足以把金宏昌钉死在审判席上。
就在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的时候,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我心里一紧,立刻把账本塞回木箱,示意民警做好准备。
几个男人拿着棍棒,从仓库门口走了进来,为首的,竟然是之前被我们抓过的刀疤男!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刀疤男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没想到吧?李哥那边的人早就被我们引开了,你倒是挺听话,真的来送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