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一颗随时会被丢弃的棋子。那些人利用他守住秘密,等事情快要败露,就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他,刚才的黑色轿车,就是来灭口的。
老周满脸懊悔,说自己当初一时糊涂,一错就是三十年。这些年他活在愧疚和恐惧里,日夜难安,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现在不想再替人背锅,愿意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我认真听着每一个细节,把所有信息牢牢记在心里。之前零散的线索慢慢串联,很多想不通的疑点,此刻全都有了答案,心里的通透感,让我越发觉得之前的付出都值得。
我连忙追问,背后操控的人是谁,林守田到底犯了什么事,这些证据和旧案有什么关联,林守田又藏在何处。这些都是揭开真相的关键。
老周神色凝重,摇着头说他不知道那些人的具体身份。只知道对方势力极大,手段狠辣,这些年一直暗中盯着他,也盯着所有可能翻旧案的人。
他只见过对方的背影,连脸都不敢看,更不敢打探底细。他只隐约知道,林守田的粮油店表面正经,背地里做着见不得光的勾当,牵扯了不少人。
那枚铜纽扣和信纸,就是能牵扯出核心人物的关键证据,一旦曝光,会牵连一大群人,所以对方才会不顾一切抢回证据,拼命掩盖真相。
至于林守田的下落,他更是一无所知。这么多年,林守田从未联系过他,他也不敢打听,只偶尔听闻对方改了名字,在外地隐姓埋名,具体在哪无人知晓。
我心里明白,老周已经把所有知道的事全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能挖到这些线索,已经是巨大的突破,离最终的真相又近了一大步。
我告诉老周,只要他配合后续调查,我会尽力保证他和家人的安全,不会让那些人再轻易动他。老周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终于卸下了背负三十年的心理包袱。
我扶着老周站起身,拍掉他身上的草屑,打算先带他离开这片荒地,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老周是现在唯一的突破口,绝不能让他再出任何意外。
可我们刚走出荒地,朝着大路方向走了没几步,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引擎声。这声音比刚才的轿车更急促,车速极快,正朝着我们的方向飞速冲来。
两道刺眼的车灯瞬间划破昏暗,直直照在我们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把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