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完毕,我将材料收好,重新锁进夹层,随后取出镇档案室专用的公函纸,这种纸张带着淡淡的防伪水印,是当年统一印制的制式文书,边缘略有磨损,透着岁月的痕迹。我拿出钢笔,蘸上墨水,屏气凝神,一字一句工整书写协查公函,措辞反复斟酌,全程以档案工作为核心,绝无半分逾矩。
公函正文写道:“致邻县林家村村委会:为完善我镇九十年代外出务工人员历史档案,补全人员信息缺口,规范档案管理留存,现需协助核实贵村村民林守田相关信息:其一,该人员是否健在,现居住地址是否为贵村;其二,是否愿意配合完成早年务工档案信息补录工作;其三,能否提供有效联系方式,以便后续对接。此次协查仅为档案整理所需,无其他用途,望贵村予以协助,盼复。”落款处,我工整写下永安镇档案室名称、日期,随后盖上鲜红的档案室公章,印章清晰端正,符合所有公文规范。
写完公函,我反复通读三遍,确认无任何错别字、无任何敏感表述、无任何疏漏之处,才将公函对折,装入印有“永安镇档案室”抬头的专用信封,封口处贴上封条,写上邻县林家村村委会的收件地址,贴上足额邮票。为了方便对方沟通,我还特意在信封内附上一张便签,写下我的姓名与办公室联系电话,注明若有不便,可随时电话告知,全程态度谦逊,语气温和,不给对方造成任何压力。
做完这一切,已是上午九点,阳光渐渐变得炽烈,窗外的蝉鸣开始此起彼伏。我将信封小心收好,放入帆布包,没有立刻前往邮局,而是先处理日常档案工作,避免因私事耽误本职,也让自己的节奏保持平稳,不露出丝毫异样。
我取出近期的户籍登记档案、民政办事记录,逐一分类整理,将街坊们办理的落户、迁户、证明开具等信息,逐一登记入册,核对编号,装订成册,放回档案架对应位置。期间,有三位街坊前来办事,一位老人查询早年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