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早早守在档案室,将整理好的五名逝者案卷、郑怀安涉案往来文件、退休高官相关批复记录再次核对一遍,每一份材料都标注好关键疑点,准备随时配合警方的审讯工作。昨日巷口的威胁事件虽有惊无险,却也让我清楚,对方最后的疯狂反扑,不过是困兽之斗,越是挣扎,越说明离彻底清算不远了。
上午十点,李队长传来消息,对郑怀安的首轮审讯正式开始。我按捺住心头的急切,一遍遍梳理案件脉络,等待着审讯的关键进展。这个在临溪蛰伏多年、靠着黑白两道关系混得风生水起的男人,早年便深谙钻营之道,靠着当年退休高官的庇护,替周明山摆平所有祸事,想必早已练就了一身抵赖的本事,想要让他开口认罪,绝非易事。
果不其然,整整三个小时的审讯,郑怀安始终负隅顽抗。面对警方摆出的转账记录、往来信件、周明山的供词,他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百般狡辩,声称所有资金都是正常生意往来,不认识周明山,更从未参与过任何命案掩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妄图钻三十年时间久远、证据难寻的空子。
专案组的民警轮番上阵,摆证据,可郑怀安依旧油盐不进,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绝口不提幕后的退休高官,也不承认参与伪造意外事故、拦截举报信的罪行。审讯陷入僵局,若是无法突破他的心理防线,后续对保护伞的追查便会受阻,五桩旧案的完整真相,也难以彻底揭开。
得知审讯遇阻,我立刻带着整理好的核心证据赶往市局,将一沓泛黄的文件放在李队长面前:“李队,你看这些,这是当年被郑怀安拦截的举报信原件,是我从档案室最隐蔽的柜底找到的,每一封都有他的签收批注;还有这几份伪造的意外事故报告,上面的签字笔迹,和他落网时搜出的私人账本笔迹完全吻合,这些都是他无法抵赖的铁证。”
这些文件,是我耗费数日,在档案室积满灰尘的旧柜中逐一翻出的,被刻意藏匿了三十年,纸张早已脆化,却字字清晰,成为戳破郑怀安谎言的最锋利武器。李队长看着这些文件,眼中闪过惊喜,立刻带着证据重返审讯室,这场拉锯式的审讯,终于迎来转机。
又是两个小时的对峙,当那些被拦截的举报信、伪造的报告、笔迹鉴定报告一一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