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头脑。
可是这一秒等她反应过来睁开眼,梅丽已经倒在了她的身前,她把自己送给她的小木雕用绳子串起来挂在了脖子上,十几分钟前莉兹敲开门对他们说快跑的时候,她根本预料不到,梅丽会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双眼圆瞪、仿佛被定格在了死亡的瞬间,这一幕让她无法不想起塞德里克最后一刻的模样,一股无名的怒火夹杂着悔恨,莉兹来不及去回应伍德在身后的呼唤,手握魔杖跨过被炸毁的石墙。
男人转过身来,戴着的面具被她一下打碎,一瞬间更多的回忆也涌了上来。
“钻心剜骨。”
她的钻心咒简直是脱口而出,本想再叫她的伍德也因此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同样认出了这个人的脸——老奥利凡德被绑架那天夜里,他是其中一个人。
只不过对于莉兹来说还不仅限于此,在玛德琳女士被杀的那天,动手的也是这个人。
“你看起来并不认识我,似乎认为我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莉兹把楼梯把手变成了捆住他手脚的链条,左手抓着刚刚夺来的魔杖,“这也没关系,我自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可我想你一定认识这个咒语,也知道它能做到什么。”
话音刚落,一团火焰从男人的脚底燃起,高温瞬间让他陷入了剧烈的疼痛之中,他立马高喊着,希望能够给他一个痛快,不断对着这个冷着脸的小姑娘求饶。
“申请驳回,我不愿意。”莉兹后退了半步,松手把他的魔杖也扔进了火堆里。
很快地,男人在钻心咒与烈火咒的双重折磨下逐渐没有了呼吸,而随着火焰的燃烧,他的身体变成了一整块焦黑的固体,肢体断裂摔落在石砖地上,化作黑色的尘灰。
深夜时分,一阵穿堂风经过,他仿佛从未存在。
“真糟糕,原来这样也不会觉得好受一些。”
几乎每一个不可饶恕咒都需要施咒人本身拥有极强的意愿,也就是对被施咒者存在着极大的恶念,假如永远依赖这样的咒语进行攻击,人会再也无法感受一切美好的情绪。莉兹过去总以为书上的话不过是纯理论的假设,用来吓唬他们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不让他们滥用魔法作出会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是此时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