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在转悠又一脸担忧,另一个实习治疗师安泊尔便信了他的自我介绍里那句“我是秋的好朋友”,将他迎进办公室里,还给他倒了一杯红茶,接着一边舀着糖一边说道:“今天早上她上班时带过来了两个麻瓜男孩,一个受了非常严重的烧伤,所以她到现在都还在楼上的病房里被傲罗们盘问。”
“麻瓜男孩?”伍德疑惑。
安泊尔瞥了一眼伍德:“我是不知道他们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那一看就是咒语弄出的烧伤,送到麻瓜医院不是等死吗?”
看来又是一起袭击案件了,伍德心不在焉地搅动着杯子,对方趁空追问:“你呢,来找秋做什么?”
木头一样的家伙至今仍然没办法灵活应对突如其来的提问,伍德张开嘴想敷衍两句,可是脑子实在没跟上,恰巧办公室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科室的领头治疗师罗里·奥利凡德领着塔克的女朋友凯特进了门。
肉眼可见的尴尬在办公室里霎时发酵起来,在工作时间偷懒的安泊尔看见了上司巴不得消失在原地,而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带着莉兹离家出走的伍德一见到罗里的脸就开始心慌,仿佛自己是个拐走别人女儿的恶人。
幸好凯特主动和他打了招呼,顺势打破了僵局,也给了安泊尔溜出去的时间,联赛没停止的时候,他们曾经因为客场比赛见过几面,上一次在布莱顿的友谊赛,凯特也来了。
也许是她认为塔克足够信任伍德,也有可能是这个时候孤立无援的她需要一个支撑,罗里开口解释病情前,凯特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伍德。
心虚地又看了一眼罗里,奥利弗·伍德两手握拳坐在了凯特身边。
事故发生后她们两个人是同时被送来医院的,但凯特只是手腕脱臼的轻伤,很早就醒了过来,而塔克是一个巫师,她的昏迷很显然与简单的皮外伤无关,治疗师们花了很久都没有能搞清楚除了夺魂咒之外,她还中了什么咒语,
不确定的诊断以及完全陌生的咒语对于一个麻瓜来说简直增加了一倍的担忧,尽管其他人不同意罗里将实情全部告知的决定,但凯特毕竟是唯一能够陪伴在这里的家属,罗里认为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解这些情况。
他耐心地将咒语和会导致的后果都全须全尾地讲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