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露面的邓布利多一反常态,憔悴的模样像整个人被罩在了灰色的迷雾之中,塞西尔花了几秒钟从幻影移形的震荡感中缓过来,没能来得及开口打声招呼就感觉到胃里一阵抽搐,转过身将喝下的两瓶酒吐了个干净。
这下是真的清醒了,因为灼烧不再是错觉,呼吸时的痛感太过真实,完全可以将她的幻觉击碎。大约是觉得自己这一身的酒气有些不像话了,塞西尔没有抬头去看邓布利多的眼睛,只是急忙用了几个清洁咒语。
“莱姆斯的事情我已经跟他见面谈过了,这次是我失察了,我太急切了,也考虑得太理想了。”邓布利多和往常一样并不在意塞西尔的失态。
“我觉得他才是比较有问题的那个……”塞西尔嘀咕着,“算了,现在应该也都解决了。”
“我今晚过来,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助。”邓布利多那只手已经被黑魔法全部侵蚀,他从斗篷中拿出地图时,看起来就像是只剩下了焦黑的骨头。
塞西尔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注意他的手,开始看地图上标记出的几个位置,其中被圈出来的那个让她心头一紧。
“是的,我需要那段记忆,”邓布利多知道她已经看出来了,“关于你和克利切的记忆。”
“我想您知道的,我根本无法从小精灵那里得到它被封锁的完整记忆,哪怕是不可饶恕咒也……”塞西尔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微微发颤。
“你的记忆就好,你和他的对话,这样就可以了。”邓布利多的语气舒缓,也慢慢让塞西尔没那么焦躁。
把还剩下的小半瓶酒倒出去,塞西尔举起魔杖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了一长段记忆,一边拧上酒壶盖一边说:“您决定要去那个洞穴了吗?”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应声接过了酒壶,打量了两下,笑着评价说:“如果我也喜欢喝酒的话,这样的小玩意儿挺有意思。”
“我从阿拉斯托那里顺来的,”塞西尔也跟着笑了一下,稍微有点心虚,“我……我不应该这样喝下去的,这不对的。”
“活着就可以了,”邓布利多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态度,“活着的话,就没有对和错了。”
塞西尔愣了愣,这让她又回忆起无法被证明是正义或是邪恶的人,她看向了邓布利多:“先生,我知道他曾经是想过追随那个人的,我见过他在我面前亮出黑魔标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