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赶着大早只为在媒体区抢占到好位置的杰姬被惹恼了几回,回来后将自己的采访本摔在地上喊着:“着急忙慌把大家都叫过去就为了说这么些废话,这种活动我们下次再也不参加了!”
“可是我瞧你挺享受和《每日魁地奇》争地盘啊,”帕特里克跟在后头捡起了本子和铅笔,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莉兹和伍德二人,“你们应该一起去见识见识,当年在霍格沃茨打比赛的时候都见不到这样的抢位能力。”
“杰姬在校队的时候确实是很棒的击球手。”伍德客观地评价道。
“是啊,我记得她都能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莉兹抿着嘴笑了笑,抬眼看向了伍德,大约意思是“如果你不记得的话我可以详细介绍一下当时的情景”。
在魁地奇方面依然有着较强自尊心的伍德连忙叫停了莉兹这段回忆,扭头问杰姬:“所以今天是一点儿新鲜事都没有了吗?”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杰姬挥了挥魔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又继续道,“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最近南部几个停牌的俱乐部正在组织友谊赛,因为是民间赛事所以对职业选手的参赛是有限制的,不过今天官方的口风听起来像是要默许参赛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压下联名信的影响。”
“至少这不像是个坏消息。”伍德回答说。
很显然,对魁协失去信任的人们有很多种选项,有的人会像安吉丽娜一样去国外联赛,有的人会像伍德一样为了重建而奔走,剩下的则是这群选择放弃既定的游戏规则开始玩自己的游戏的人。差不多十一月底,在联赛停止三个月之后,南部一些停摆的魁地奇俱乐部开始出租原先共用的球场,他们自发组织了民间比赛,每个月会打上两到三场,收取的门票价格低廉,彻底将友谊赛中的“友谊”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不久之后,伍德成为了为数不多被邀请参加友谊赛的在役选手,给他写信的是在普德米尔时期的队友,年纪超过三十五岁的他在魁协风波后决定提前退役,现在和妻子一起留在了布莱顿家乡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