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年长的老员工会拍着他的肩膀感叹可惜,因为他没赶上好时候。随着福吉的下台,议事会的高层自然免不了大换血,而斯克林杰在集体审判中不仅揭露了卢修斯·马尔福的食死徒身份,更在同一时间调查了与之有密切利益往来的官员,将传说中的铁腕彰显得淋漓尽致。
推行薪资改革,也就成了斯克林杰政府的主力任务,美其名曰“清洁与复苏”,至于结果如何,大家给不出定论,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这个季度的财政再也不是赤字了。再换句话说,无非是降“薪”增效罢了。
这听起来有点自欺欺人,然而戴维斯不在乎,或者,他觉得自己在不在乎并没有意义,虽说自己是在部长办公室实习,可是别说部长了,他能接触到的文件都已经被抄送了几轮,最后被盖上“废弃”二字,而他的任务很简单,使用一个消除咒语,清理掉所有不需要的文件,并让它们永远不可能流传到外面。
他偶尔会在办公室里坐到深夜,避开晚餐和父母的交流,逃开那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他是真的不想讲述自己今天一共销毁了多少英寸厚的文件,只会让他觉得比起一个巫师,更像一个焚烧炉。
又是临近下班前,门外传来脚步声,戴维斯以为又是楼上的谢弗过来找他去破釜酒吧喝两杯,谁料一抬头却看到了珀西·韦斯莱,男人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扫了一眼站起身的戴维斯,潦草打了个招呼,然后将信封扔在了文件堆上,碎碎念了几句什么话便转身离开了。
没有刻意留心对方究竟说了什么,戴维斯伸手将那个信封拿到了跟前,既然封口的火漆印已经被扯开,那自己看两眼也没什么,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低头看向了信封上的收信人名字。
加德文·罗巴兹?
这应该是现在傲罗办公室的新主任,传闻说罗巴兹是梅根妈妈的表亲,否则金斯莱·沙克尔早就从麻瓜首相那边调回来了。戴维斯和过去在学校时一样,仍然热衷于研究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他继续翻出信纸阅读里面的内容,署名的桑帕克斯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