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梯子上的老奥利凡德听见了声响,蓦地移动了扶梯现身,老头子灰白的卷发凌乱不已,常是这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仍是那般清明而锐利,似乎不需要开口,他就能看透来人的心。
见并不是客人,老奥利凡德垂下眼,沉默地对着伍德摇了摇头,而后又挪回了刚刚的架子前,不知在翻找着什么。
这已经是第十九天,伍德从秋那里收到信之后,这是莉兹将自己锁在阁楼的第十九天。
那天伍德刚从利物浦比完赛到了家,房东福斯科先生大约是从电台听到了比赛的结果,特地在厨房留了烤鸡和冰过的啤酒。原本要在当地酒馆举办的庆功宴在英魁协的几条罚款消息轰炸下不欢而散,伍德觉得自己真是饿坏了。才拿起鸡腿啃了一口,班克便撞开了厨房的窗户飞了进来,掉落的羽毛飘在啤酒杯里,可伍德没有一点不满,他下意识攥着手串上的石头,然后笑了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期待着莉兹的来信。
不过并不常用的信封和并不熟悉的笔迹还是让他很快就变得平静了,秋希望他回一趟富勒姆,她希望和他见一面,关于莉兹离校的事情她也说得简洁,只在最后写上了一句“莉兹好像执意要一个人面对什么,我不希望她总是一个人”。
于是伍德把烤鸡一分为二,一盘推到班克跟前,一盘放到一边,接着拿掉啤酒杯上的羽毛一饮而尽,转头吹着口哨喊来了米拉尼尔又挥着魔杖锁上了窗户,他弯腰盯着两只猫头鹰说:“你们要好好相处!”
下一秒便消失在厨房。
幻影移形到家附近那片以前经常和朋友一起玩魁地奇的空地,伍德望着不远处亮起灯的一栋房子,见家门是敞开的,他便站到了树后。父亲看着憔悴了许多,他一边说着什么斯克林杰的选票,一边把斗篷脱下。犹豫了一阵子,伍德还是没有上前,毕竟都从父母嘴里听到“我们只想你离开伦敦”这样的话了,对于笨嘴拙舌的奥利弗·伍德来说,兴许不交流是最适合的。
和小时候似的,伍德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扔向了二楼秋的房间,女孩推开窗户的时候,他一瞬间只想拍身边人的肩膀,可惜那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