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新的一条教育令便颁布了,内容可想而知,八成是把《唱唱反调》列为禁读书目,又把其中写的内容列为了“绝对不可以说”的事情。
但是单单是禁止与没收可无法阻止人们好奇心的蔓延,接下来的几天,这本禁书杂志在校内的销量不降反增,就像莉兹做过的小册子似的,越是不允许越是流行。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谈论上面那篇访谈,大家对波特诚信度的议论似乎才消停了没多久,曾经被盖章为“说谎的男孩”的他摇身一变又成了一个吹哨人。
莉兹对这种场景倒是很熟悉了,虽说访谈的内容起初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只是像这样态度的变化,作为一位经常被推上舆论风口浪尖的明星选手的子女,她从小到大确实是看得太多了,文字操控人心比咒语还管用。
想到这里,坐在图书馆的莉兹抽出压在书下面的杂志,拿在手里盘了两下,三月刊发售有几日了,塞西尔没有给自己来信询问过,杰姬的电台里也没有提到任何和波特与塞德有关的事情。她思索着摊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走到这一步只能趁着热度推波助澜,让这个故事走出霍格沃茨,否则波特的讲述和一则校园逸闻并无差别。
东南角靠窗的这张桌子,因为离平斯夫人的办公桌很近,大多数的学生都不愿意靠近,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她有时候连翻找东西的声音大一些都忍受不了,甚至还会仗着图书管理员的身份凭心情随意给学生处罚。正因此,莉兹在今年选择了这里当作自己的固定自习位置,一是不会有来来往往的同学打扰,当然主要防的是图书馆黑名单榜首的那对双胞胎兄弟,二是同样揉不得沙子的乌姆里奇与平斯夫人水火不容、针尖对麦芒。
可以这样说,乌姆里奇已经依靠那些由康奈利·福吉签署的教育令在霍格沃茨拥有了仅次于邓布利多校长的掌控权,然而图书馆依然是她无法染指的区域,平斯夫人的傲慢与偏见从不挑选对象,她平等地看不惯所有人。
言简意赅地将要说的话写在了信上,莉兹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桌子,平斯夫人正捧着一本大部头在读,于是她便很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