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多年的魁地奇训练给他带来了足够强健的体魄,他只在刚开始的时候被冻到了打喷嚏,住进校医院的当晚秋还偷偷跑来了,她带着家养小精灵刚煮好的肉桂热红酒,在床边陪了他整整一夜。
他那时嘴上说着“还以为你真的变成了和她一样的冷血心肠”,心里其实想的是自己要是多病两天就好了。不过他说出这话的瞬间就被莉兹甩了一个白眼,她摆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指着冰冷彻骨的湖水说:“好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吧,谁让我是冷血心肠呢。”
回归到日常的校园生活让莉兹短暂放下了困扰她的那些不安情绪,出于谨慎,她没有将那一日给塞西尔的信中提出的推论告诉其他人,首先伍德早已毕业,给一个没有办法随时赶到自己身边的人徒添担忧是无用的撒娇,其次赛德里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三强争霸赛之旅至今都很顺利。
塞西尔后来没有再给她回信,因为这件事很显然超出了莉兹能够处理的范围,莉兹觉得自己除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之外,没有其他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办法,毕竟推理小说里早死的聪明人都是因为被凶手看出来了。
实际上,塞西尔并不是故意不给莉兹透露消息,她给邓布利多送完信之后,只得到了按兵不动的回复,他说他会处理的。再加上,凭借一个孩子的证词能获得多少认可,塞西尔自己也不清楚。何况同一时间她又面临着比调查阿拉斯托·穆迪更加紧急的事情,因为西里斯·布莱克失踪了。那日她从霍格莫德村直接去了魔法部上班,刚给卢平送了一封信,准备晚上约他到家里谈谈这件事怎么处理,没想到推开家门,平日里总是躺在摇椅上发着呆的大黑狗不见了。
她猛然间有了一种被背叛的错觉,本以为他总算是安稳了下来,这才撤掉了房间外那些防护咒,还给他带了根新的魔杖,这些都是她私下偷偷做的,邓布利多压根不知道,他只给了她一个任务就是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布莱克,甚至金斯莱都不知道西里斯的住处。
现在好了,她闯大祸了。
建立信任果然是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塞西尔看着摆在门前用来喂食的餐盘,还有房间里到处飘着的一团团狗毛,满肚子的怨气不知道往何处发泄,她对着窗外一甩魔杖,一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