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令人烦躁,可能有等待的机会已然令人欣慰。而让西里斯最难以忍受的或许不是被当作重点保护对象暂时困在原地,而是他明知有什么危险正潜伏着,他却不能像塞西尔和莱姆斯一样走出这扇门。好像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只有他活在十三年前。
匆匆与哈利说上了几句话,西里斯将自己了解到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他也丝毫不顾塞西尔的提醒,把他们对伏地魔的猜测讲给了哈利听,不过却没来得及把熄灭咒说出口。盯着逐渐熄灭的壁炉,他长叹一口气,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西里斯倒是希望这会儿在霍格沃茨看守火龙的人是自己,哪怕塞西尔讲过这是件多么辛苦的差事。
拉过一旁的椅子,他正要坐下时,来自房门方向的冰冷视线像是有攻击性的咒语似的,他脊背仿佛被电击一般,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僵硬地转过身去,对上了女人藏在巫师帽檐后的一双眼睛。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布莱克先生。”塞西尔昂起头来,高跟皮靴踩在地板上,咚、咚、咚,一步一步走近。
“那我要把自己当成人质吗?”西里斯悄悄收起了魔杖。
“非要这么说的话,”塞西尔轻哼一声,“目前我们确实也是这么界定你的。”
“‘我们’又是哪些‘我们’,你和莱姆斯?”西里斯坐回椅子上。
“‘我们’的人比你想得要多,”塞西尔微微一笑,“而你只知道我们而已。”
不愿再聊这个话题的西里斯别过脸去,塞西尔则是摘下帽子,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拿出来吧,小偷狗。”
他抬头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直到女人从斗篷另一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魔杖来,西里斯瞥了一眼,那并不是塞西尔自己用的那根,末端没有那个奇怪的弧度,只是样式简单的细长条。
“我今天回了趟家,”塞西尔只好强行从他身后抽出自己的旧魔杖,把新的这根塞到了他手里,“这个给你用。”
见男人迟迟不给反应,她摇了摇头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