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阿兹卡班每天发霉的配餐好多了,而且他实在吃腻了塞西尔摆在碗柜里那些咬不动的法棍。
这日傍晚他总算是等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塞西尔,女人看起来很是憔悴,不知是工作的事情让她陷入了烦恼,还是她又开始酗酒了。总而言之,她一推开门就将斗篷扔到了地上,整个人埋进了软绵绵的床垫上一言不发。
跟着她进来的还有那只很有脾气的猫头鹰米拉尼尔,西里斯拉开抽屉摸出一小块芝士碎,然后顺利地换下了它送来的一封信。他见到信封上面用秀气的字体写着“塞西尔”,西里斯识相地放下,并低声拜托它帮忙寄走一小卷自己刚写完的羊皮纸。
窗户被打开,一阵冷风扫过趴在床上的塞西尔的后颈,她打了个激灵坐起身,皱起眉强调说:“你怎么这点耐心都没有,这可不是我或者莉兹的猫头鹰。”
“我想我应该很有耐心了,你三天前就应该回来帮我寄信了。”西里斯拉开椅子坐下,“还是说,你对魔法部有如此忠心?”
“求求你快闭上嘴吧,我快呕吐了,”塞西尔做出反胃的动作,“不是为了你那位教子,我哪里用得着来回跑,况且既然邓布利多教授都那么担心的话,直接要求学生弃权难道很难吗?”
“所以是对邓布利多效忠……”西里斯再次点点头,抬头时注意到她的眼神,他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很抱歉,就当我是胡言乱语。”
大约是因为这段时间房东太太的照料过于贴心,之前西里斯·布莱克身上那些被跳蚤和老鼠咬过的疹子与疤痕都基本痊愈了,剃掉的头发也很快留长了,虽说只能穿着那些塞西尔伪装出行时的男装,但好看的脸蛋是一点都藏不住了。而此时的塞西尔原本还想由着自己因为疲惫而压不下的怒气多抱怨两句,无意上下打量了男人两眼,想说的难听话一句句都给咽回了肚子里,难怪都说可怜的男人可怕,很显然可怜的漂亮男人更可怕。
之后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卢平最近在做些什么,塞西尔就倒了杯酒接着拆开了莉兹的信,出于一些原因,她实在不能对西里斯透露太多阿不思·邓布利多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