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莉兹依旧发着低烧,她强行让自己和被子分开,否则她一定会一直躺下去再也不起来的,费力睁开眼睛走在走廊上,怀里抱着坩埚,她的每一步都和踩在棉花上似的,拖着沉重的身子到了阴冷的教室,只见斯内普两手交叉在胸前站在黑板边上,正当莉兹准备开口打招呼的时候,教授两个字还没念完她就被诡异的穿堂风惹得打了个寒颤,最后斯了半天愣是没把内普给憋出来。
甚至是鼻子一痒,她差点就要对着斯内普当面就来一个喷嚏,乔治和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乔治非常及时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和弗雷德一人一边拉过她的胳膊抬着她就往里走,顺便还说了声教授早上好。
冷冷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莉兹,斯内普不满地敲了敲黑板让他们赶紧坐下。
“哎哟梅林,小古板小姐你这可烧得不轻啊,”乔治松开手在她的巫师袍上擦了擦,又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就算少上一节课斯内普也不会少扣分的。”
另一边的弗雷德干脆是把椅子向她这里挪了挪,“来来来,让我们俩给你挡着风。”
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的莉兹没什么力气打理他俩,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身子坐直沙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今天是解毒药剂最后一节课,我情愿半死不活地爬过来,也不愿意之后单独把作业交去他办公室。”
“这事情好办,对吧弗雷德。”乔治笑了一声看向兄弟。
“是啊乔治,我们帮你做就行了。”弗雷德说着就去拿她的坩埚。
“那我睡了,我真的睡了。”她缓缓在桌上趴下,在袍子里缩成一团只剩下小小一个,而乔治看准了斯内普的视线死角换了个姿势把莉兹整个挡住。
看了一眼趴倒在桌面的人,弗雷德突然噗嗤笑出来。
“别笑了,”乔治打断了兄弟就要开口说的话,“快去切牛黄。”
好不容易熬到了魔药学课结束,鼻塞的莉兹呼吸不畅,只能呼呼喘着气,斯内普嫌弃地掩着口鼻伸手取了一点她坩埚里的药剂,滴在实验用的莫特拉鼠肚子上,很快就起了效用,他面无表情地缓缓念出:“奥利凡德小姐,过关。”
一排站着的三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你是个拉文克劳。”弗雷德小声说。
“是啊,”莉兹应声,此时墙上的钟跳到了下课的点,斯内普摆了摆手让大家都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