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期而已,不麻烦静静,我有经验。”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在瑟兰迪尔的后背上拍了两下,用了巧劲,力气看似不大,但极其重。
瑟兰迪尔睁开黑沉沉的眼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还恋恋不舍的看着容静。
加维尔从另一侧无声地走上来,把手里的匕首慢条斯理地收进口袋,然后才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补了一句。
“瑟兰迪尔,你需要冷水冷静冷静吗,水塘里就有现成的。”
话音未落,顾夜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过来,手里还捏着一个黑色的抑制项圈。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粗暴地把项圈套在瑟兰迪尔的脖子上,然后用尽浑身力气收紧项圈,还顺便瞪了瑟兰迪尔一眼。
瑟兰迪尔闷哼一声,喉咙被项圈勒出一道红痕。
顾夜阑满意地调节着项圈,凑近瑟兰迪尔的身边压低声音。
“你这家伙,都抱着向导独占这么久了,还想让静静亲自照顾你的发热期?你做梦吧,发热期虽然难熬,但一个刚化形的SS级哨兵,还不至于在初期就浑身无力需要向导搀扶的程度。”
他把项圈又收紧了一点,满意地听到瑟兰迪尔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精,你玩什么聊斋啊。”
瑟兰迪尔不满地看着顾夜阑,伸手按住项圈被勒紧的位置,目光越过顾夜阑的肩膀,落在容静身上。
“静静,陪我。”
瑟兰迪尔这个样子,让容静不禁想起了他之前在精神图景里,在她怀里像只狗狗一样哭得脆弱的样子。
容静:“……”
谁能拒绝一只会哭的puppy呢?
反正容静不行。
扶着瑟兰迪尔进入帐篷内安置好后,容静陪了他一会儿。
看瑟兰迪尔一直紧皱的眉头和潮红的脸,她放出信息素,淡淡的甜香在帐篷里弥散开来。
香气恰到好处地萦绕着瑟兰迪尔,他紧抿的嘴唇顿时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或许是察觉到这个声音有些不雅,他低头把脸往薄毯里埋了埋,鼻尖蹭着柔软的毯子,缓缓陷入安眠。
看他睡着后,容静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刚一转身,就撞上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给她吓得差点一巴掌过去。
白狮正坐在帐篷门口,脊背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