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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还落在他这儿一个镯子,来要账了?
    说好要还药的,几日不见有动静。凑不到钱,才想起来找他。
    萧彻好笑,让萧横拿一千两银票给听雪,“镯子弄丢了,算我买的。”
    这镯子打了静好县主家的印,卖了立马就会被知晓。还是他买了吧。
    听雪走后,萧横掏出那枚可恶的镯子,叮一声扔在桌上,“我想是不适应幽州的水土,这几日就没想明白过,郎君,你到底要做什么?”镯子哪里丢了,这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萧彻闭上眼,饮了口冷茶,问道:“城里还有什么消息?”
    萧横道:“旁的倒没有,只是节度使府后院,好像又闹开了。”
    “闹什么?”
    萧横叹气,“节度使大人最近颇为宠爱一个歌姬,前几日终于接回了府中。歌姬昨日在府中花园赏花,兴许是哪里冲撞了叶夫人,被叶夫人当众赏了几个耳光,又被罚着在太阳底下跪着。谁曾想,那歌姬竟是有了身孕的,这般折腾下,孩子就没保住。”
    萧横说着说着有些不忍心了,“歌姬自然不肯罢休,闹到了大人书房,萧大人当时正在议事,就……让人把歌姬赶了出去。可她又没家人,毕竟跟了大人一场,歌坊不敢再要她,寻常人也不敢伸手。她不知怎么打听到郎君在西砖胡同的宅子的,求上了门。林原晓得您的脾气,就给她寻了个住处安置下了。”
    萧彻:“知道了。”
    萧横有些心烦,“这下外头肯定又要传些有的没的了,郎君你的名声就是这样坏掉的。节度使大人也是,心太狠了些。毕竟跟了他一场,给他怀过孩子,说翻脸就翻脸。那歌姬被赶出去时,连包袱都没收拾,身上也没戴什么值钱的首饰,就穿着那么一身带血的衣裳出的门,我听人回话时,都觉得不忍心。”
    萧彻:“他那人向来如此。”年轻时还有些人的样子,这几年人皮已经差不多蜕干净了。
    萧横:“郎君你说,男女之事究竟哪里好了,我日日听着节度使大人的风流事,只觉得糟心,他怎么就乐此不疲呢?可要说他有多喜欢,也不见得对谁真心了,府里这些年除了咱们夫人,也就是叶夫人和霍夫人还算安稳。”
    萧彻看他一眼,“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一。”
    “你三十一?”
    萧横莫名奇妙,“三十一,怎么了?”
    “你这样老了吗?”
    萧横觉得他不可理喻,“你很年少么?你二十九只比我小两岁而已。”
    萧彻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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