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侑也恭声称是。
看来卫国公府一家子都是话闷肚子里性子。
宣月本来拽着傅玉珠手臂不肯放,因要回家,方才在贺氏劝说下撒开手。
傅玉珠如释重负,耳边却听着宣婴凉凉说道:“真遇着事,你便将阿月推出去,以全自己名声。永安侯府娶你为媳,亦是是福分不浅。”
傅玉珠如五雷轰顶。
其实她也不是没算到宣婴会猜出来,但会猜不要代表会说,她以为宣婴纵然有几分疑窦,亦会咽到肚子里去。
她要的从来不是宠而是敬,以后宣婴肯定会有旁人,可对自己的敬重必然是独一无二的。
宣婴从来都很敬重她,以前宣婴跟林微姝吵成个什么似的,却从来没跟傅玉珠红过脸。
可而今,宣婴却是直言不讳。
傅玉珠七情六欲上面,做委屈、不可置信之态:“你竟疑我这个?”
宣婴有些不耐:“玉珠,你不妨认了,我还觉得你敢作敢当。难道你我一辈子不能推心置腹?”
傅玉珠斩钉截铁:“没有,我处处为阿月周全,你却这般冤我。”
宣婴面色终于沉下来,步子大步流星离开。
傅玉珠慢慢绞尽了手帕,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没错。她否认了,显得不坦诚,现下宣婴会很生气,可这心里想想的事终究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于是,也终究会过去,算不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而且也给宣婴一丝念想,宣婴会想,也许当真是他弄错了呢?
要承认了才真正板上钉钉。
女人遇到这种事时要沉住气,不该认的别认。
这样想着时,傅玉珠慢慢松了下来,心里却很坦然。
事是宣月自个儿招惹的,傅玉珠没觉得自己对不住谁。再者宣婴当真很疼这个妹妹?依傅玉珠看来,也不过如此,平素也是不怎样。不过宣婴会将孝顺母亲,照拂妹妹责任扔在妻子身上,哪怕傅玉珠是未来的妻子。
傅玉珠抚摸过手腕间玉镯,想着林微姝已移情别处,想着宣婴冷冰冰态度,本来兴奋雀跃的心情却是淡了许多了。
此刻林微姝人在马车之上,悄咪咪的撩开一道马车缝隙,如此往外打量。
沈侑让小厮驾驶空车,自个儿骑着马,就在林微姝的马车左近。
林微姝觉得他是故意为之。因为沈侑平时并不是这样的,他总把自己藏在马车上,好似什么穴居生物,并不喜将自己给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