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听了微微一默, 又有些疑心,怀疑是林微姝给自己个儿造势。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那林姑娘若真敢沾染这些事, 得有一根铁脖子, 又或者她脑壳极硬。
否则就会如乔婉一般,脑袋被打个粉碎。
在梅家呆久了, 梅家又出了梅四姑娘这般人物,木七亦多少知晓些京中贵女争风之事。
这女眷为扬名, 亦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不过这些女娘闹得也不过是些个花架子, 木七念之, 心下亦微微冷笑。
京中那些个流言蜚语传入林微姝的耳中, 林微姝也暗暗皱眉。
小宣侯不济事, 宣月又被人议论,估摸着宣家亦是焦头烂额。
不过林微姝心里亦谈不上欢喜,毕竟又添了乔婉一条命。而且顾娴听闻此事, 心里也担心,耳提面命, 让林微姝不可掺和这些, 亦是生恐林微姝遇着危险事。
除此之外,听闻辛娘子果真要收林微姝为弟子, 顾娴亦是又喜又急。
顾娴本以为没指望了, 未曾想居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竟另有一番际遇。只是之前顾娴歇了心, 什么也没准备。
顾娴又暗暗埋怨上自己, 女儿去诚王府赴宴,衣衫总要体面。可叹她心里没成算,竟未曾早早准备上。本来料子是有的, 之前魏红药得脱罪名,又知晓辛淮要收林微姝为徒,知林家不收财帛,特意送了两匹上等蜀锦。
顾娴刺绣手艺好,赶着些做,小半月也能替林微姝赶出件衣衫来,如今却才起手沾活儿,两三天也来不及。
再来,女儿穿戴也不能太素净了。
林微姝也看出顾娴有点儿慌,不免劝顾娴:“阿娘不必急,别人知晓林家现在处境,如刻意穿得太华贵,反倒显得心虚,不如打扮素净清爽。辛娘子不是送了枚木钗做信物?如此也跟打扮相配。”
顾娴叹了口气:“但也不好太不体面,再者,如今你当众拜师,总要送件好看些的拜师礼。”
这时节却有客人来,竟是薛采。
薛采是来雪中送炭的,笑道:“小姝明日拜师,我猜诸事仓促,恐来不及准备。我这里有一套衣衫,是去年做的。因天热太快,尚来不及穿,压箱子里一年,看着还是崭新,我也没穿过。你若不嫌,无妨试试,你我身量本也差不多。”
她递过来一个包裹,林微姝、顾娴解开看,里面一套春裙,果真是崭新没穿过样子。这套裙料子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