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欧阳觅见面那天, A市有台风蓝色预警,下了暴雨, 伞如果撑得不稳当就会被淋成落汤鸡。
陈颂柏特意提前在车上准备了两把大伞,就是害怕淋湿了会生病。可偏偏临到下车之前,他怎么翻找都只能找到一把伞。
“要不你先过去,我借一下司机的伞,待会儿就过来。”陈颂柏眼看时间快到了,想到谢见渔那么注重时间观念的人,为了这点小事耽误时间实在不值当, 便想到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
可司机却面色为难地回:“陈先生, 谢总刚刚特意叫我去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地方菜馆提前订餐,我不能……”
“行了,你跟我打一把伞又怎样?嫌弃我吗?连伞都不和我打一把?”谢见渔打断道。
陈颂柏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打一把伞我们会淋湿的。”
谢见渔摇了摇头, “你不会。”
说罢, 他便拉着陈颂柏下了车,把他护在怀里往外走。
等他们走后, 坐在车里的司机抱着那把被自己藏起来的伞整张脸囧成了坂田银时表情包模样, 一只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安慰自己的良心,“陈先生, 你可别怪我,我这么做都是谢总安排的。毕竟, 他加钱了……”
等到了咖啡馆,谢见渔为陈颂柏推开大门。陈颂柏迈步走进去, 检查了自己身上, 除了裤脚不小心沾上的水渍,其他地方一点雨也没有。
反观谢见渔, 衣服完全湿透了。
他今天还穿的白色衬衫,这么一来,衣服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要是定睛仔细观看,还可以看到底下腹肌的轮廓。
“要是生病了怎么办?”陈颂柏有些担心。
恰好谢见渔背过身去轻轻咳嗽了两声。
陈颂柏就像个死板的理科生,十分认真地分析起了方法,“要不赶紧把衣服脱了吧?不过这里是咖啡馆,待会儿好多人,脱衣服似乎不太礼貌。要不你和我换衣服吧,我以前受苦受惯了,穿一下湿衣服也没关系。”
“不许。”
“什么?”陈颂柏没听清。
“不许穿我的湿衣服。”
谢见渔十分认真地盯着他,“我让司机给我送衣服来了,待会儿去厕所换,这个咖啡馆今天一整天我都包了,你不用担心别人看到我。”
“你想的方法比我靠谱得多。”陈颂柏拉起他的手,“那我们过去吧。”
可他往前走,谢见渔却纹丝不动,面对陈颂柏那质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