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举动,换来的是当天下午全身是伤的出现在陈颂鸢面前。
三个至亲之人都因为自己被打得半死,陈颂鸢看着他们在icu里无力地躺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心中的所有自洽至此全部崩塌。
陈颂鸢再也不会是曾经那个明媚的她了。
她在亲戚之间借钱,都借不到之后,她便在亲戚的帮助下卖房卖车,凑够了父母哥哥的医疗费用。
她是个很顽强的女孩子,即使在那么多打击之下,她依然能想出最好的解决方法。
哥哥年轻,恢复好,又觉得浪费钱,就先出院了。父母年纪大了,多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才出院。
那天,哥哥和她出去买菜,两个人约定好等爸妈出院后一起做一顿好吃的,一家人去去霉气,大家一起迈过这个坎。
就在他们一起抓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时,一阵急促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他们:父母因为出车祸离世了。
他们急忙丢下鱼往医院赶。
活蹦乱跳的鱼在此刻摔死在了地板上。
开朗灿烂的陈颂鸢在此刻溺死在了苦水里。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给他们的父母盖上了白布,她无助地哭泣,抬起头想要拉住一个人救活她的父母。
可她却看见了不远处的林诏。
她明白,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她和陈颂柏两个未成年人,后面反而被学校以道德不端的缘由退学。
一切听起来多么顺理成章啊,只能他们两兄妹在这其中,如同浮萍一般到处漂泊。
陈颂柏一直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陈颂鸢,如果当时他换一条路走,如果他能够想办法挣脱那些人的毒打,如果……所以后来的陈颂柏,想尽方法赚钱给妹妹治病,他要给妹妹最好的生活。
陈颂鸢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生病了,外面没有人会接受一个这么不稳定的因素在身边工作,她只能靠陈颂柏养着苟活。
两个可怜的孩子,依偎在一起,彼此都认为自己对不住对方,两个人带着无尽的歉意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林诏的再次出现。
他们的仇敌终于又出现了。
陈颂柏日思夜想都想报仇,更何况是陈颂鸢呢?只不过,他们的力量太弱小了,弱小到没有能力和手段去抗衡,去争斗。
他只能咬着嘴唇问:“你想怎么办?”
起初,陈颂鸢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