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陈颂柏听到林乐耘要找自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林乐耘亲自站在自己面前,他才相信这是真的。
他和林乐耘满打满算已经两三个月没见过面了,说起来,他都以为林乐耘已经放弃了谢见渔这颗“铁树”。
可此时此刻,林乐耘十分认真地站在他的面前,语气诚恳,“我可以接受和他结婚,你和我们住在一起。”
陈颂柏僵了一下,他实在不明白像林乐耘这种有权有势有颜的人,到底为什么非得吊着一个人不放。
他又不是陈颂柏这种穷途末路的人,陈颂柏实在没辙了才抓住谢见渔不放手的。
如果给他几百万,他早就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这么喜欢谢见渔吗?”
岂料林乐耘竟然摇头了,“他是我的出路。”
陈颂柏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吗?”林乐耘说:“本来我都准备进入我家公司好好历练了,结果我爸非认为我是一个omega,未来我们林家迟早是要交到林诏那个alpha手里的,他不同意我进公司,还要我跟陆家联姻。”
“陆家那个人大我八岁,已经三十三了,还不结婚,肯定有问题,我才不要跟他结婚。”
像是害怕陈颂柏不答应,林乐耘向他承诺,“你放心,我们结婚了,你离开,我给你五百万,你留下,我每个月付你十万。只要你愿意帮我劝说谢见渔,帮我一下。”
听着林乐耘噼里啪啦一大段话,陈颂柏就听进去了五百万,他点点头,说:“我尽力而为。”
林乐耘抓住他的手,眼睛闪着光亮,“真的吗?谢谢你!”
陈颂柏不敢保证,只能尴尬地放开他的手,问:“万一不成功怎么办?”
“那我除了联姻无路可走了。”林乐耘颓废地推开门准备离开,“我家我爸说了算,他说我敢跑就断了我的卡,我这种锦衣玉食过了这么多年的少爷,哪儿能受得了啊。”
他一走,谢见渔就回来了,他看着盯着习题册发呆但是一笔未动的陈颂柏,把咖啡推到他眼前,“别出神。”
陈颂柏本来想直接告诉他林乐耘的事儿的,可谢见渔却让他保持安静,在公司不允许讨论除了工作以外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
他根本无心学习,只要促成了谢见渔和林乐耘的婚事,他就可以带着陈颂鸢远走高飞。
但是,之前的他还极其想要为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