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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高处望下去,平时高高在上的有钱人们聚在一起虚与委蛇,跟他们这些打工赚钱的似乎没什么两样。
    本来,谢见渔不让他动,他就可以不随意走动的,可现在,他特别想要下去看看林乐耘的哥哥长什么样子,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十几年前视频上的畜生。
    恰巧此时,谢见渔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如果你今天晚上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就一脚把你踹掉。”
    我就去看看,不算动歪心思。
    陈颂柏这么想。
    他跟着谢见渔在这些权贵之间游走,这些人大多都听过了谢见渔不举的传闻,如今看到谢见渔连出席慈善晚会都要带着这个普通的beta,他们更是觉得传闻被证实了。
    虽然他们都觉得谢见渔带着一个没有家世没有样貌的人出席很掉价,但他们不敢多说,毕竟谢见渔的身价摆在那里,他们谁都会忌惮几分。
    他们唯一可以交谈的话题,只有合作。
    本来是有好几个大腹便便的老总过来跟谢见渔谈合作的,但一个人从人群中缓缓走了过来,他们便自动让开,为那人腾位置。
    是林乐耘的哥哥。
    陈颂柏听见林乐耘的哥哥主动打起招呼,“谢见渔,好久不见!”
    谢见渔颔首,回:“好久不见,林诏。”
    林诏慢慢悠悠走到谢见渔面前定住,他分了一点视线给陈颂柏,“怎么?死活不同意跟我弟的婚约,是因为他?”
    还是一样的轻蔑,还是一样的高傲。
    虽然名字不一样,但陈颂柏到死都不会忘记眼前人的脸,下三白,下巴锐利,整个人透露的气质就是看不起任何人。
    即使面容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可骨子里的恶劣是藏不住的。
    他就是当时霸凌自己妹妹的元凶——林渠。
    时至今日,陈颂鸢始终不愿意提起那段被这个人尖酸刻薄对待的日子,她不提,但是再也走不出来了,一个人犹如困兽被囚在十四岁十二年。
    “陈颂柏,名字挺耳熟。”
    陈颂柏从谢见渔身后露出来半个身子,装作胆子很小不敢回答的样子,“你认识我吗?”
    林诏哂笑:“当然了,我弟弟天天在家里提你,我们全家耳朵都磨起茧子了。”
    他不记得了。
    他们一家人,对这场已经过去了十二年的事情,早就失去了所有的印象,他们是在这场事件中,唯一走出来的人。
    你们怎么能过得这么开心呢?
    看起来年轻,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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