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也不算好看。”老太太先是评价了一下,然后象征性地自我介绍:“我是谢见渔的妈妈,我叫谢符。”
“我呢,是不太希望你继续跟我儿子的,毕竟家里面给他找了个联姻对象,准备让他接触接触,你恰好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了,你说,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了。”
陈颂柏点点头,“那您想怎么办呢?”
“我只是来了解了解情况,只要不影响未来李氏集团的发展,我都行。”
陈颂柏本以为对方会直接给自己几百万,让自己离开,这样自己就可以放弃在谢见渔那里打卡上班这条路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谢符不按常理出牌的一段话,直接让陈颂柏憋屈坏了。
他眼睛黯淡了些,整个人又坐在暗处,谢符一看这人不说话,便也没了继续聊天的意思,“我要和人在这儿谈事情,你先走吧,我只是顺道看看你而已。”
“好的阿姨,我知道的,我会安分的。”
陈颂柏满口答应着离开,就在他打开包厢门把手的那一刻,一位贵妇人走了进来,看见陈颂柏挡了他的路,一脸不快地白了他一眼。
“阿符,我来了呀。”贵妇人看见谢符后,脸色好多了,走上前去高高兴兴地坐在一起。
“哎呀,还不稳重一点。”谢符打趣说:“你这样子,我可要担心我的未来儿媳妇乐耘了。”
林乐耘,之前来找自己的那个omega。
“诶,你怎么还不走?”谢符不满说道:“这里没你的事儿了,走吧。”
陈颂柏默不作声关上门,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
刚刚那个贵妇人,陈颂柏可不眼生。
十几年前她就是这副模样,站在那群富二代前面,傲慢地看着陈颂柏一家。
十几年的漫长时间里,她风采依旧,他和妹妹在艰难中跌跌撞撞长大成人。
他突然想了解,林乐耘多大了。
讲真的,从很久以前开始,无论是什么混混催债,还是什么风餐露宿,都无法激起陈颂柏一丝一毫的波澜。
但现在,这个贵妇人的突然出现,却将他本就归于寂静的心重新拉回到了那个愤怒的少年。
他想起来在医院里每天痛不欲生的妹妹,想起来自己为了生计放弃一切,想起来爸爸妈妈早早逝去的鲜活生命。
你又凭什么好过?
陈颂柏心中有了一个比当初勾丨引李云芥更疯狂的想法。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