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极为贬低的话,却是陈颂柏最拿的出手的优势。
他是一个为了钱无可救药的beta。
陈颂柏今年三十岁了,过着操蛋的人生,吃着悲惨的饭,出去做什么都会被丢一个白眼,十几年了,冷嘲热讽从来没断过。
小时候的他,父母恩爱,妹妹可爱,自己学习优秀,他本该有一个很好的人生。
可十七岁那年,妹妹遭受几个富二代的校园霸凌,在经受惨无人道的虐待毒打后,患上严重的抑郁症。父母前去讨要说法,也被打成重伤。
一家人无奈卖房治病,好不容易治了个七七八八,父母高高兴兴出院那天,一辆货车违规驾驶,残忍地剥夺走了父母的生命。
父母没了,本该和睦顺遂的一家人彻底支离破碎。
再也没有人给他们支付学费,加上富二代家族势力的打压,他们无路可走,只好选择退学。
那时候,陈颂柏只差五个月就要高考了。
他学习很好,也很拼命,可他拼到最后只得到连高中毕业证也没得到。只能被迫去工地饭店这类地方打零工,每天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三千多。
他很累,他也想休息,可医院一直打电话来催,妹妹陈颂鸢的药快吃完了,再续不上钱,妹妹保不齐还会想法设法地寻死。
他不能坐以待毙。
听说北大门有一家夜店,开始招他这样的人,以满足某些存在特殊癖好的上流社会人员。
陈颂柏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平平无奇的脸,除了鼻子挺点,眼睛大点,感觉自己根本不可能被选上。
但他还是去了,这是一条不要任何本钱就可以获得高额利润的路子,他舍不得。
万一呢,万一有那么一个人能猎奇一点,看上了他,哪怕只有一晚上,也够自己补齐最近在医院的欠款了。
命运总是在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地方悄然出现,眷顾了一下一直都不走运的人。
陈颂柏顺利地入选了。
恰好今天晚上是周末,客人来的多,夜店需要更多的人伺丨候。于是,陈颂柏所在的这批刚被选上的新鸭子,还没有接受太多训练就上场了。
刚开始,他还庆幸,觉得自己只要多卖几天,医院的欠款就能还上了。
直到他站在一群中年秃顶、腆着大肚子的老总面前,他才生出一丝后悔的念头来。
但彼时,他已经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