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金发的耳钉青年认识和纱,和纱也眼熟他。
并且,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禅院家、以及咒术师的种种怪异之处都不再是和纱的困扰,她立马想通并接受了一切不合理,甚至释然一笑。
栖川家平时在京都是不住祖宅、而是另买了一处院子。新房子配套设施好,也方便老人养老。
禅院家在那里也有房子。
有很多次和纱回家,都能看到一辆改装过的跑车停在路中间。
那是辆非常彰显个性的敞篷跑车,造型夸张,时髦到连前风挡都没有。车主应该是买到手后自己又做了涂装,车身上亮眼的荧光色和乱七八糟的涂鸦简直像具像化的噪音,看一眼就觉得脑子被吵得嗡嗡响。
那片住宅区留下的通路本来是足够两辆车同时通过,但跑车主人每次都直接把车子停在路中央,好像就存心不愿意让人过似的。
运气好时,这位素质极差的金发男会很快出门开车离开;运气不好时,就得敲门喊人出来挪车。
几乎每次司机都要费老大功夫,和纱倒是只有一两次降下车窗、和这位素质超差金发男远远打过照面。
第一次被骂,可能会自我怀疑。但要是发现那个人天天骂人,那问题肯定就不出在自己身上了。
和纱想通了,觉得他是咒术师很合理,原来咒术师就是这样的啊。
而且这也解释了每次堵车时感觉到的瘴气。就说怎么一回本家灵魂宝石的指南功能就失灵。
这一刻堪称和纱今天最心平气和的时候,禅院兰太和她感觉截然不同。
禅院直哉是强大的男性咒术师,禅院兰太认为自己也是很尊敬他的,所以这会儿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种不好的预感。
禅院兰太决定赶快离开,他说:“直哉哥,我要带她去等哥哥,我们先走了。”
禅院直哉没有让路,很随意地说:“我带她去。”
禅院兰太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可是……”
禅院直哉嗤笑了一声,没理他,把和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后,转身走了。禅院兰太在后面手足无措,看看和纱,有点同情她似的。
和纱不在意,这两人间的权力关系一目了然。她是来打听消息的,当然是问位置越高的人知道得越多。
她笑笑,小声问禅院兰太:“他是哪位?”
得到答案后,她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请帮忙把礼物转交给你哥哥吧。”
说完,她也抛下黑色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