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中只剩漆黑一片的死寂,原本居高临下欣赏着妻子因自己而完全失态的傅廷生停下了动作,这段时间以来的日夜痴缠正让这只鬼的侵占欲得到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贪婪地吞噬着宋银朱的每一滴眼泪,但现在这颗眼泪太重了,压得他一点一点匍匐在宋银朱的小腹处,既想要伸手拥抱住宋银朱,又渴求着妻子像母亲那般怜惜他。
傅廷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嫉恨起宋银朱腹中的鬼胎
。
宋银朱疲累地垂下手,半阖起眼,余韵未消的身体尚在平复,筋骨,血肉,四肢百骸都被傅廷生紧紧地缠绕住,但这些所有都比不上一个真切的拥抱,他忽然道:“我不喜欢那只笨笨的小土狗。”
“也不喜欢毛发很硬的老虎。”
“更不喜欢冷冰冰的蟒蛇。”
傅廷生窝在他小腹处,那一团黑乎乎的烟雾翘首以盼地等待着宋银朱的下一句话,但妻子却抿了抿唇又沉默了下去,傅廷生抓心挠肝似的追问道:“所以呢?”
“是因为我才喜欢他们的吗?”
“那我明天就这样过来,不寄生在别的东西上面了。”他察觉到宋银朱心情低落,急切地想要讨妻子开心,却听宋银朱很轻地笑了一声。
“原来白天和夜晚记忆不共通是在骗我。”
傅廷生一怔,迅速地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并不算高明的骗局里,他太在乎宋银朱的情绪,也就忘记了自己前言不搭后语的谎话,这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竟然难得提心吊胆起来,他毫不怀疑此刻自己如果有实体的话,恐怕已经被宋银朱踹下床了。
他觑着宋银朱的脸色,那团烟雾攀着妻子的小臂往上爬,宋银朱也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只是道:“怎么,只许你撒谎吗?”
傅廷生贴在他颈侧,烟雾晃动着做出摇头的动作。
宋银朱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团成一团将空荡荡的胸口塞满,哑声道:“为什么要骗我你不记得呢?”
傅廷生在他唇角蹭了蹭,做小伏低地道:“怕我最近太过分你生气。”
话音落了,傅廷生以为妻子还会说些什么,但宋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