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生消失的那几天是在闭关。
说是闭关,其实是被强行隐去神识关了禁闭,他一次暴起就差点把整个鬼域推平,任谁都受不了这个折腾。
但傅廷生无所谓,反正祂没受到伤害,而且还冲破了一点禁制,现在陪在宋银朱身边的至少不是那个完全弱智的一魂一魄。
他没有对妻子说实话,含混地糊弄过去,示意他快点吃饭。
宋银朱看着眼前这顿十分丰盛的饭菜,微微蹙眉道:“所以……既然这些都是新鲜现做的,应该有个人会没饭吃吧?”
痛失午饭的人除了傅怀礼还能有谁。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傅怀礼的病就一直没好全,整日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人也变得有些迟钝,甚至还丢了一小部分的记忆。
他有时候还过问商行的事情,舍不得放手又不敢久留,一进小洋楼那间办公室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那股莫名的臭味熏得头昏脑涨地离开,运气好只是没什么胃口,运气不好就会一直发烧。
今天退了烧,傅怀礼好不容易有了些胃口,又听小厮说厨房给他做了喜欢的菜式,他强撑着精神走到桌边,刚落座拿起筷子,正要吃,眼前的菜一道接着一道不翼而飞,不过瞬间眼前便空空如也。
傅怀礼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戏弄他。
他摔了筷子砸了桌子,几个小厮战战兢兢地问他怎么了,傅怀礼说不出话,捂着呼吸发紧的胸口直冒冷汗,他这会儿才想起什么,没有人能做到这些,一定是闹鬼了,又闹鬼了!
每夜来他梦里还不够,现在白天也要缠着他了吗?
房门被敲了两下,傅怀礼如临大敌似的迅速审视着来人,却是伺候的人将刚做好的银耳枸杞炖奶送来了,傅怀礼呆愣着接过来,像捧着什么不知名的宝贝一样,抬手要往嘴边送,一阵风迷了他的眼,手里又什么都没有了。
“咚”的一声,傅怀礼直挺挺地往后倒,硬生生被吓晕了。
宋银朱看着喂到唇边的炖奶,吃了两口摇了摇头道:“吃不下了,你别再拿过来了。”
傅廷生进不了屋子,宋银朱干脆将小桌搬到外面吃饭,一顿饭把傅廷生忙坏了,筷子勺子一齐上阵,在空中飘来飘去,宋银朱吃得小腹鼓起来一点,抬手挡了一下傅廷生还打算喂的举动,“不要喂了……”
大白天的被人看见这撞鬼的一幕他是真的不好解释。
傅廷生贴了贴他的肚子,很满意地赖在那儿不动了,宋银朱撑得发晕,靠在椅子上懒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