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朱点了点头。
早早回去也无事可做,不如自己慢慢走回去。
车夫欢快地应了一声,拉着车小跑着走远了,宋银朱也没立刻回去,站在糕团铺子门口等他们新出炉的红豆糕,但不知为何,手里拎着的那几包吃的也丝毫没有重量似的,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给他托住了,不肯让他受一点累。
宋银朱没意识到,几次三番低头去看,还以为是自己吃得太快吃空了。
车夫坐在门口等人等得打起了瞌睡,快傍晚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宋银朱,宋银朱给了他三倍的车钱,车夫这一天下来稳赚不赔,乐呵呵地又替他把东西搬进屋。
宋银朱眼见桌上堆满了东西,忽然道:“排骨最多能放几天?”
先前这些荤菜他从来都没买过,更别说做。
车夫挠了挠头,思考着道:“两天吧……这天气虽说不热,但是放得太久肯定不行,要么您给这些肉腌一下再晒干,那估计放两个月都不会坏。”
宋银朱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拿了几样东西出来递给车夫,“那劳烦你再帮我跑一趟,将这些东西送到东边楚家,就说是我去镇上给他带的。”
他还要往外掏钱,车夫憨憨地笑了笑,“不用了,您今天已经很照顾我的生意,跑这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您贵姓?下回要是还有差事,您再找我。”
宋银朱也轻轻地笑了,“免贵姓宋,多谢。”
家里的粮食一下富足起来,宋银朱晚上多做了两样菜,还煲了个汤,可惜他手艺实在一般,只勉强算是能吃,懒得煮粥他就蒸了一个馒头,又将另一个切片放锅里炸了一通。
再等吃完,天就彻底黑透了,村里的夜晚一向安静,只能听见偶尔的几声犬吠,各家房门紧闭,从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烛火,空气里泛着潮湿的土腥气,宋银朱烧了热水洗漱完,很快就睡熟了。
第二天睡醒他打算去后院翻土,门一开,面前又有几只田鼠和鹌鹑,甚至比昨天的更过分,田鼠被剥了皮,鹌鹑被拔了毛,死透了堆在门口,血丝呼啦的让人恶心。
宋银朱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什么,久违的反胃又涌上来,但更诡异的是饥饿感也一同到来,他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强忍着不适把这堆东西打扫了。
一次是意外,第二次那只能说是有人故意为之,但他昨晚睡得很熟没听见什么声音,不然再犯懒也一定会爬起来看一眼究竟是谁。
这事情对他来说不算太大的困扰,宋银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