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卿道:“是啊。”
“这会儿都中午了,我忙完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傅怀礼眯着眼睛道:“你回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对?”
沈砚卿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嫂子身体不舒服,我从外面给他带了些点心顺道去看看他,陪他说会儿话让他换个心情,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你也想吃点?”
傅怀礼有些厌烦地偏过脸,“我刚从他那边回来,嫂子心情不大好,刚吃完药应该在休息,但愿你别吃闭门羹。”
沈砚卿笑着道:“怀礼,究竟是嫂子心情不好还是你心情不好啊?”
“从我到晋阳城那天开始,你就不是很待见我的样子。你自己没发觉吗?”沈砚卿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你要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要讲究先来后到,我可以过几天再动手,论亲疏远近,自然是你优先。”
傅怀礼面色很差,腮帮子都不自觉地咬紧,抬着脸冷淡地道:“你真把他当什么宝贝吗?”
他嗤笑了一声,“表哥,你知道我这人对傅廷生的东西一向都很好奇的,他喜欢的不喜欢的,只要是他有的我也要有,但这次看在你帮我这么大忙的份上,先让给你。”
沈砚卿没作声,脸上不屑的表情却藏都没藏,好像在笑他心思不单纯,又像在嘲他明明上心却给自己找借口,“怀礼,喜欢小嫂子又不是什么稀罕事,那么漂亮,哪怕是见色起意也是人之常情啊。”
傅怀礼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砚卿自从上次闹了那一场病之后就很少踏进傅廷生的院子,这次再过来,只觉得冷冷清清的院子里似乎添了不少新伺候的人,但却都哑巴似的不说话,各个只低着头,看见他来连个招呼都不知道打,只在他要推门进房间的时候才上来拦了一把。
说要先跟大少奶奶禀报一声才能让他进。
做好被拒之门外的准备正打算硬闯的沈砚卿这才停下来等了一会儿。
不消片刻,侍女请他进去,屋头帘幔紧闭,看不见外面半点阳光,桌上点着根蜡烛,整个屋子里除了中药的清苦之外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是点了什么熏香。
宋银朱仍然是斜靠在软枕上的姿势,吃了一半的蜜饯被他搁在了旁边的小几上,他没什么精神地抬眸看了一眼沈砚卿,有些疲倦地道:“大夫说我需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