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生没印象,他的记忆太混乱了,像打碎的花瓶碎片,要花费很多的精力才能稍微拼凑起来一点,但妻子很想知道,他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该要想起来。
宋银朱以为自己等不来答案了,傅廷生突然道:“沈砚卿。”
“秦蘅的外甥,和傅怀礼差不多的年纪。”
宋银朱若有所思,其实他不是很在乎谁来教他,私塾先生还是自家亲戚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差别,如果不是傅廷生每天清醒的时间太短,他倒是很希望是丈夫来教他。
他有点走神,被人拽着一路回了屋子,门一关,傅廷生又亲上来。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余地,宋银朱被亲懵了,双手用力抵在他胸口处推了好几下没推开,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又不敢下狠劲,好不容易把傅廷生这块膏药从身上撕开,他还得再凑过去看看傅廷生嘴巴有没有被自己咬破。
好在是没有。
傅廷生对于他拒绝的动作有些不太高兴,拧着眉头看他。
宋银朱磕磕绊绊地道:“不能总这样……”
天天晚上都折腾半宿,他不仅要担心傅廷生的身体,还要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真怕哪天一睁眼他脸色枯黄双脚虚浮直接趴地上。
傅廷生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嘴唇,“你说你没什么印象了。”
所以他决定这一次先不给妻子喂血,疼痛或是幻觉都会让宋银朱的反应被无限延长,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宋银朱后悔自己那会儿回答得太诚实,这好像给了傅廷生什么借口似的。
“小尹。”傅廷生拇指抵着他的脸慢慢摩挲,一边亲他的脸颊,贴近时呼吸滚烫唇却是凉的,宋银朱被亲得睫毛一颤,双手背在身后靠着门板,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他第一次意识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傅廷生的亲吻和渴求。
但很奇怪,他这会儿竟然可以完全忽略掉身体上的一切反应,而只是在想傅廷生刚刚叫他小名时的语气和腔调,似乎精神和肉/体剥离成了两个部分,一半已经完全沉溺在爱欲中,一半又努力分辨着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情感体验,双重刺激下他竟然连站都站不稳,幸好傅廷生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将他半搂着抱回了床上。
宋银朱身上红了一片,因为姿势的变动长衫被扯得乱糟糟,原先领子遮住的地方也露出来,昨天还未褪去的痕迹极其显眼地呈现在傅廷生眼前,于是吻辗转往下,宋银朱忍不住轻轻地发着抖,薄薄的一片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