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生倒了两杯酒,指腹在旁边放着的剪子上抹了一下,紧接着两滴血晕在酒中,他端回来,送到宋银朱的面前。
血已经融在酒中,仔细看能发现酒液的颜色明显变了,但宋银朱没注意到傅廷生刚刚的举动,便没有多想,顺着他的意抬手同他交错着喝了。
他没喝过酒,被呛了也不发出声音,只身上刚褪下去的红意又迅速地再次翻涌上来,这次更是整张脸都红透了,背过身捂着嘴很轻微地咳了两声,不知是被辣的还是怎么,一股灼烧的热意从心口处疯狂蔓延,宋银朱眉头微蹙,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答应冲喜。
一个躺着的活死人,可比现在这个要跟他洞房的傅廷生好伺候多了。
傅廷生半跪在床边亲了亲他的唇角,和刚刚急不可耐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他仍旧不怎么说话,但动作却放轻了许多,握着宋银朱的手在掌心里慢慢把玩,好像是在带着他放松,吻也转为渐渐加深,宋银朱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彻底躺倒在了床上,他只觉得身上烫得厉害,大脑也一片混沌,那一小杯酒就已经让他半醉了。
傅廷生的身体似乎终于有了些温度,紧贴着的皮肤之间滋生出一点湿润的汗意,宋银朱只觉得很怪异,他什么都思考不了,却能感受到身体在被完全打开时的胀痛和麻木,还闻到了很浓烈的茉莉香气。
不间断的吻从颈侧延伸往下,那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呼吸的时间,眼里的泪像缀在花苞上的露珠,随着傅廷生的动作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眼睛闭上又睁开,原先攀着傅廷生肩膀的时候还能勉强看到笼在他们头顶的红绸,但现在脱了力,视线里就只剩丈夫滚动的喉结,宋银朱攥着身下的床单忍住声音,到最后意识猛地抽离,带着满眼的泪彻底昏睡过去。
傅廷生却意犹未尽,但看他实在可怜,托着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像哄小猫似的拍了拍后背,宋银朱睡熟了,没有任何反应。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外袍披在身上,拉开门吩咐外面守夜的侍从送热水进来,守着的两个小厮原本昏昏欲睡,被这声动静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心里只觉得奇怪,大少爷这身体怎么可能和少奶奶行周公之礼,更何况他们根本没听见一点声音,但屋里的气味很明显有了变化,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