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这场雨, 伴着疾风惊雷,下得惊天动地。
徐昭夏满身湿汗,将头埋在软枕里, 死死咬住枕角时, 隐隐听见了那滂沱雨声。
雨还在下吗?外头过了有多久?
他……他还没好吗?
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身后那个孩子终于肯松开她,闷窒的感觉一散, 整个人瘫软如泥, 疲累不堪地睡了过去。
被滴水声吵醒时, 她还来不及想是那件青铜刻漏或是瓦当排水发出的声音。
便被身后人的异样惊得骇然不已,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昨夜不是才消下去?为什么这么快又……
是毒还没解干净?
她一动不动,宛如尊入定的泥佛, 双眸紧闭的脸上,写满了忍耐。
等了会儿, 却发现那个孩子除了搂住她外, 没再做出过分举动,呼吸缓和悠长,仿佛正在沉睡之中。
徐昭夏倏地睁开了眼, 挣扎片刻后, 咬牙向身后看了眼。
见他浓密纤长的乌睫正安安静静覆在眼上, 双唇抿地轻松自然, 脸上没有昨夜的赤红之色。
她心一下子定了下来。
但又马上垂了垂眸,感受到他的异样还在, 过分的充盈让她指尖发软,想让他马上出去,别再停在里面。
……终究还是开不了那个口。
她沉默着,又将脑袋死死埋入了软枕中, 告诉自己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十七岁的孩子都会有,没什么奇怪的。
再等一会,等他消下去就好。
他毒看上去也解了,不会再做昨晚的错事。
却因等得太久,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身后没了那个孩子,她也没再感受到那等异样。
徐昭夏连忙撑着身子爬起来,坐着缓了会儿后,等恢复了些力气后,忍着发颤的双脚,拂开了床帐。
说话声从外间隐隐约约传来,不似平时清朗,带了些许嘶哑,但能听出是那个孩子的。
“要碗汤来,女子滋补养身用的。再把你昨天请的大夫叫过来,朕有事问他。”
徐昭夏紧紧咬住下唇,见他在这等事上似是熟稔得很,忽然想起昨夜的不少画面。
他花样不少,看上去并非首次,该是和旁人试过。
就算只是在这张简简单单的拔步床/上,也能换着法子来,好几次都让她觉得实在太过,哪怕是解毒,也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