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安回来后道:“长公主殿下还在寿宁宫守着,但太医院的人只留了两个,奴婢看着该是无碍了。”
徐昭夏点点头,放下了心。
晚膳后,那位祖宗去了湢室沐浴,她闲来无事,便回房拿起那本《江南状元文集》看。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教书育人也是这般。
她小时在南方长大,老师们待学生放养的多,任其成才的意思。
再往后北上读了师范,便明显感受到那里的老师更重教化些,誓要将学生打磨成有用栋梁。
而从她手里拿着的这本《江南状元文集》来看,这个地方的才子们文风灵秀,自然天成,比起北边,倒更像她之前所在南方的风格。
也更合她的喜好。
要是真去了江南,该是也能适应。
徐昭夏也有些好奇,这时候的江南,是否真如诗词里头写的那般烟雨朦胧,引人流连。
她倒真想去看看。
正出神,却听得嚯啷一声,窗子被股狂风吹开了,窗扇来回摆个不停。
往外一瞧,浓密阴云已是将晚霞彻底覆住,天上黑沉沉的,提前入了夜一般。
也让人觉得这样的天气里头,会发生不好的事。
徐昭夏起身去关窗时,莫名有些不安。
刚好又看见越安带了寿宁宫的宫女过来,说是长公主殿下请她去寿宁宫一趟。
徐昭夏让越安留了乾元宫。
吩咐她若那位祖宗问起,就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先睡下了,别告诉那位祖宗她去了哪里。
正要带紫玉出门,又觉得不妥,便独自去见了长公主殿下。
行过礼后,刚好看见长公主殿下将怀里的小世子递给锦云姑姑,让抱着他哄睡。
“昭夏你看,就他生得怪,旁边有人说话倒睡得着,没人抱着就惊醒了。”
朱意真无奈地摇了摇头。
徐昭夏见她语气缓和,和昔日没差多少,本还有些局促的,瞬间自在了不少。
“世子年岁还小,离不开人也正常,不算怪。”
朱意真笑了笑,让她坐在了身边,打量了她几眼道:“你养孩子倒是有一手。说真的,还是上回那句话,往后去不去我府里?有你这样的人带着他,本宫放心。”
徐昭夏起身行礼,感激之余,却再次婉言谢绝了,“殿下看得起奴婢,是奴婢的福气,只是奴婢知道自己的……”
朱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