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我从善如流地把上衣脱下,只留一件运动内衣,医生递给我一个黑色的背心让我穿上。
“行了,去那边站着吧。”绮多吩咐道,“我们拍个x光片。”
想到需要入职体检之后,我晚上睡觉前顺手给桑比卡发了个邮件,问她协会有没有类似的项目。我还在邮件里说明了自己的特殊需求(比如检查脑血栓等),当时已经很晚了,大概是夜里一点半左右,谁知她竟然没过两分钟就回复了我,让我早上八点在协会医务室找她。
这是什么猎人速度,办事效率未免太快了点。
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金之后会捶胸顿足地质问我是不是傻,就这么大剌剌地把自己的生物信息交给猎人协会,可惜可悲可叹,这是他们跪着求都求不来的东西,我就这么给出去了?真应该趁机敲诈他们一笔云云……但是管他呢,我会告诉金:你这是穷人思路。
他会告诉我现在你看我们两个谁是穷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不过发现是绮多亲自来帮我做体检之后我还是受宠若惊了一下。这位声音很像乔巴的十二支成员拥有医学和法学双博士学位,还是顶尖学府的超高级人才,正所谓是超高校级的医学专家,我这辈子没挂过这么专家的专家号。
“好了,这样最后一项就结束了。”绮多在文件夹上写写画画,脸都没抬一下地说,“一个星期后我们会通知你结果,你比较在意的脑部健康问题……现阶段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确实有个别区域颜色偏暗,这个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但是等你出差回来再说吧。”
是的,协会不光在入职第二天帮我光速组织了全部的体检套餐,还帮我订好了去巴托奇亚共和国出差的行程。飞空艇的起飞时间就在一个小时后,现在勃艮第就在医务室外面一脸不耐烦地等着我。
猎人速度。这就是猎人速度吗?
“所以,约克夏医生,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绮多听到我喊她姓氏,耳朵动了动,咳嗽了一声好像在掩盖什么,推了推眼镜,有些别扭地说:“当然,你可以离开了。”
“谢谢你帮我体检。”
经过这次体检,我对绮多心生敬意,还觉得有一丝亲切。她就像以前大医院的老大夫一样,干事情麻利又专业,现在她已经超越库洛洛成了我最新的偶像。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走出去面对勃艮第的臭脸,却突然又被绮多喊住了。
“等等。”她说,“你……你